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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都活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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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都活了

也许是我真的魔障了,我竟然打开了那扇贴着黄符的门。

我把安娜抱进了她的卧室,她吐了两次,已经彻底睡了过去,短时间内她不会醒来,这真是个压抑了很久的女人。

开锁这项技能我是自学成材,不为别的,只是我从小神经大条,丢钥匙的几率比较大而已,丢着丢着也就丢出了心得。

这种老旧的卧室门锁处理办法非常的简单粗暴,只需要一脚就能搞定,但问题是我不能搞出太大动静,所以从安娜的化妆台找到了一根胸针,又从胸针上拆了一根极细的金属丝下来。

这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很微妙,觉得自己好像是惯偷一样。

我捣鼓了十几分钟才把门打开,好在威廉这只汪看起来貌似智商不高,对于一个陌生人闯入主人家卧室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继续睡了。

其实我还是很紧张的,说一千道一万,我这么干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毫无理由,人家追究起来我连解释的说辞都没有。

房间很黑,并且透着一股发霉的尘封已久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找到电灯开关,“啪”的一声,白炽灯的光亮打的我眼睛瞬间就闭上了。

妈的,我用手臂挡住双眼心里暗暗骂道,这间卧室的灯光真霸道,和客厅柔和的灯光完全是两个路数,一看就知道是特便宜的那种,差点把老子晃瞎!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我缓缓睁开眼睛左左右右的打量着,这间卧室装修的非常简陋,估计在两人分居以前是按照客房的标准装潢的,白墙,灰色简易窗帘,一张简陋的床,一张电脑桌,衣柜还是组装的那种。

不过,虽然家具异常简陋,但整间卧室给人的感觉却异常的杂乱,甚至是邋遢,因为杂物颇多,所以无法收纳的物件全部平铺在整间房间,拖鞋,内衣,插线板,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电脑旁冒尖的烟灰缸……

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单身宅狗的味道,看来安娜做事真的很决绝,决绝到让这个男人感受不到任何婚姻带来的滋润。

说真的,蛮可怜。

不过,我不是来窥探人家夫妻生活的,我只是来寻求答案的,所以我环顾一周之后立即关上门去看内门板上的痕迹,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安娜说过,楚医生第一次犯病时是在精神病院值班时,因为惊吓过度所以当天晚上直接被紧急送往医院,第二天下午回到家,之后进到卧室直接反锁,当时安娜还不以为意,谁知当天晚上同一时刻,也就是一点四十五分,楚医生再次犯病。

不过,和第一次的只是惊吓大叫相比,这次开始变得有攻击性。

据安娜回忆,那天晚上她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同时伴随着呼救声,声音就是从楚医生的卧室发出来的,但那个声音异常的凄厉,简直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像是野兽,像是厉鬼,总之不像是人。

我问:还记得当时楚医生喊得什么?

“都活了……”

我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都活了,他一直在重复三个字,都活了……”安娜直接捞起酒瓶往嘴里灌,呼吸甚至都急促起来。

我顿时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对于一个常常阅读恐怖惊悚题材小说的人来书,“都活了”这三个字带来的发散性思维是巨大的,它可以有很多解释,而且每一种都让人毛骨悚然,比如:

我杀的人都活了。

墓地里埋的尸体都活了。

多年前我看着死的人都活了。

等等……每一种都能这三个字开头写一本几十万字的小说。

可是我认定了关键信息并不在这里,就像我从根本上就不认为楚医生是撞鬼了,这并不是因为我是无神论者,而是因为我是从陶然顺藤摸瓜查到了楚医生这里,对于我来说,先入为主的是陶然,我总觉得和这个年轻人有关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至少不是撞鬼这么简单!

安娜缓和了很久,情绪又慢慢平和下来,她抱歉的笑笑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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