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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有搞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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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有搞头

回市区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瞧上我两眼,欲言又止——大概是怕我不肯付双倍车钱了,毕竟我从下车到又上车他等了还没五分钟。

“姑娘,吃瘪了?”

我敷衍的嗯了一声,这事愈来愈不寻常,好奇心成功被吊了起来,我忽然觉得这事——太特么有搞头了好么!

我那颗尘封已久的老心脏终于又破土而出了!

脑子里浮现出档案里陶然那张脸,从来没直面相对的人开始具化,好像慢慢变得似曾相识,这种感觉太微妙了……

虽然在精神病院吃了憋,周淮青那条路也完全封死,但想找到突破口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目前,从门卫老头儿对陶然这个名字的敏感度来看,陶然在精神病院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首先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记起在档案中陶然曾留下一个通讯地址,是他所在的大学地址,那是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财政与金融专业。

我用手机查询,这所大学每一个学院都有自己的官网,所以查到电话太容易了,我拨打过去,谎称是是陶然的家人,因为长久时间联系不上,所以拜托对方为我找到陶然并让他给我回电话。

接电话的人很快给我回了过来,不过他却说:“陶然在半年前就休学了,听说是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你既然是他的家人怎么会不知道?”

我马上打着哈哈:“亲戚,不常走动,很长时间没见了”

“哦……”对方大概还在怀疑我的真实身份,我马上又问:“请问怎么可以联系到他?我来了陶然的城市,想去家里拜访,可忘了地址,电话也找不到了,陶然的资料中总有备用联系人吧?”

“稍等,我看一下……”我耐心的等待着,电话里很快就有了查询结果:“倒是有个座机号码,你记一下XXXX—XXXXXXX”

我用心默念了几次就挂断了电话。

号码从区号看就是本市的,我马上打了过去,是空号——意料之中。

周淮青那的陶然档案中有调查记录,陶然在九岁的时候父亲患病去世,之后三个月,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在一次煮饭时昏厥,汤锅里的水溢了出来浇灭炉火,等陶然放学回家发现母亲早已死去多时。

之后,住在本市的舅舅成了陶然的监护人,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陶然依然坚持自己住在家中,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守着一所空房子,直到高中住校前。

按照常理来说,陶然的房子长时间没人住,固定电话肯定早就已经停掉了,为什么他还会在大学档案中留下家里的座机号码呢?

我一边把这个号码微信给了我一个在电信局的朋友,拜托他帮我查询号码曾经注册地址,一边默默想,陶然没有病愈回学校,精神病院那边态度又如此暧昧,那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朋友的消息回的很快,没有废话,是有一个地址:长庆巷6号院3单元301

长庆巷在老城区,我看了一眼窗外,估么了一下现在所在的位置,倒不是很远了,所以直接跟司机大哥报了地址:“调个头,去长庆巷”

很近,不到十分钟出租车就开到了长庆巷的巷口。

我很痛快的付了双倍的车钱,虽然对我现在这个连吃饭都快困难的人着实有点肉疼,但我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何况还是为了这点屁事。

司机大哥脸笑的跟一朵花是的:“姑娘,我听出来了,你来这是找人,可真是巧了,我家也住这,这地儿我门清儿啊!”

我眼睛一亮,问:“那你知道巷子里的6号院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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