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是谁的伤(第2页)
我说不可能,便想摆脱她,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腰,我不从时,她便大声呼喊起来。
在她的绑架下,我被迫进了她的家,她告诉我,看到了吗?周围都是照相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录下来,你只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我说我没空,不喜欢,我要回家。
她不容分说的,将一种药喷在我的脸上,然后我所有的神智模糊起来。
我只知道自己醒来时,满身**地躺地**,录像带里,正在播放属于我和顾小顾的故事,我不停的用手打自己的前胸,说自己白活了。
她笑笑,为我做了荷包蛋,说,我不想威胁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将一封信送到那家建筑物里去,那里有间包间叫双人叫,里面有个打扮时髦的男人,交给他就行,你就说我在外面等着他,他肯定会过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又不认识我。
不,他会的,因为你去了,他就会过来,他还是担心你的。
5)我手里摸着怀里的那封信走进那家建筑物里,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帽檐,我不想让善花发现我在为别人做一件傻事。
我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叫双人叫的包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尖叫声,我推门进去时,发现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正在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调情,我说有个女人让我将信交给你,并且让你随我出去找她。
他本不理睬我,但一听到我的声音时,他却愣了,脸上开始淌下汗来,他低着头按过信来,与那女人尽量协商着。
他尾随着我来到外面的排椅前,我对顾小顾说男人带到了,她笑笑,说你做的很好,晚上还可以找我,我可以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你。
我说不用了,快兑现你的诺言,她从怀里掏出一盘录像带,故意在那男人面前晃了晃,然后交给了我,我拿起来撒腿便跑。
那一晚,善花也没回家,我也没有勇气再去建筑物前接她,我想她果真是加班了,或者是有什么事情,但一想起建筑物里居然有那么不堪下流的东西存在,我的胃反了好半天,我发疯似的将那盘录像带用火烧掉,然后喝了无数的酒。
6)第二天一早,我仗着胆子去那家建筑物门前,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想着进去找善花,但人家说根本没有一个女人在这里上班,可能是搞错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想着昨晚那个可怕的女人,是否与她有关呀。
我坐在排椅上时,发现前面居然多了一株奇怪的树,它在微微的流着血,整个树身都在抖动着,我看清楚了,树叶下面有一张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善花。
我大惊失色,问她怎么了,怎么会长成一棵树,她说不出话来。
后面,顾小顾神秘的现身了,他说道,应该感谢你,将这个负心郎为我抓了过来,她便是背叛我的人,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可以容忍她喜欢上一个男人,但绝不容忍一个与我睡过一张床的女人去喜欢另外一个女人,我说过,我会将她种成一株树的。
我大声叫着,不可能的,我叫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没有人理睬我。
然后,我看到我的皮肤开始溃烂,所有的伤口长满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