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人情债（第2页）

水果甜酸适中，奶油入口即化，蛋糕胚绵软细腻，确实不错。

张新杰嘴里嚼着，还不忘抬头观察杨析言的表情，细眉舒展、两眼发光，饥肠辘辘的寿星唇瓣微张，嗷呜一口将蛋糕啃出个半圆。

杨析言吃得颊侧鼓起，唇瓣都被奶油覆盖，咀嚼中含糊其辞地称赞蛋糕好吃。

“太好吃了！新杰老师你真是老吃家！”

张新杰低头轻笑，“这算是最高称赞了？”

“那当然了！”

纸碟上的蛋糕很快被吃完，杨析言给自己续碟，还不忘回头照顾张新杰。

手臂在空中划过，杨析言偏身凑近，指尖尚未触碰到张新杰纸碟边缘，眼前光源变暗，颊侧覆盖上偏高温度。

指尖擦过耳廓，杨析言浑身僵持停滞，垂眸在咫尺距离间，看见张新杰健硕有力的手臂。

他端坐在沙发上，张开右手贴合过来，食指与中指指尖撩开发丝，温热掌心虚拢在耳侧。

似碰未碰的感觉撩拨，杨析言喉口吞咽，睫毛扑朔颤动，磕磕巴巴地开口。

“怎、怎么了？”

“这里。”张新杰语气平淡，微抬下巴示意，“脸上有奶油，别沾到头发了。”

杨析言跟着指示抬起手一抹，指腹触到黏腻奶油，强行压下心底悸动，向后撤离。

“我自己来就行。”

“好。”

张新杰轻应，手臂却未离开，手指翻转向后，撩起黑发全部收拢在杨析言身后，避免蹭到。

这番举动流畅自然，待黑发放稳，张新杰利落收手，态度坦荡平常，好似真的只是帮忙。

杨析言抿着唇，试探喊道：“新杰。”

“嗯？”

张新杰应声转头，不过半臂的距离，足以杨析言看清他的眉眼，平淡、冷静，一如往常。

杨析言语塞，到嘴的话也在喉口，被替换了字词。

“谢谢你，老好人。”

“不客气，小寿星。”

·

蛋糕吃了十分钟，最后就剩下六寸底部那层，被塑封好装起来，暂时保存在冰箱里。

杨析言仰躺在沙发上，捂着微微鼓起的胃部，长叹一声。

“好撑啊。”

“这就吃饱了？”张新杰撑着下巴，偏过头垂眸与杨析言对视，抛出鱼饵，“那这箱H省特产怎么办？”

“特产？！”

杨析言惊呼出声，咬钩轻易被钓起，翻身从沙发上窜起来，扒拉偌大纸箱。

纸箱是硬壳礼物样式，顶端的盒盖边缘是深蓝色，轻易就能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