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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不能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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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衍此行,明面上是陪戏志才求医,顺道拜访恩师。实际上,他是打着让张仲景顺便给郭嘉瞧瞧的主意。

郭嘉的英年早逝,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系统只说是天妒英才,慧极必伤,可万一是身体有什么未被察觉的隐疾呢?

郭嘉的心思,与荀衍如出一辙。他千里迢迢把戏志才“绑”来,又说动荀彧,让荀衍同行,借口便是让神医给这个自幼体弱的宝贝弟弟调理身子。

至于戏志才,他看那两人互相算计的小眼神,只觉得自己纯属多余。

张仲景并未让他们久等,次日一早,便带着药箱,踏入了小院。

院中石桌旁,三人早已正襟危坐。

张仲景的目光扫过三人,平静开口:“水镜先生信中托我照拂,我自当尽力。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医者父母心,在我这里,没有名士,只有病人。若不遵医嘱,请自便。”

三人齐齐拱手:“谨遵先生教诲。”

“谁先来?”张仲景打开药箱。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志才兄身体最弱,他先来。”

戏志才倒也光棍,伸出手腕,让张仲景诊脉。

片刻后,张仲景收回手,语气平静:“肺腑有损,病根已深。若要根治,需汤药、针灸双管齐下,戒酒色,绝思虑,静养三年方有回天之望。”

“三年?”戏志才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话虽如此,当药童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时,他还是皱着眉一口闷了。

可当张仲景从一个古朴的木盒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时,戏志才的脸色变了。尤其是看到其中一根足有三寸长,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寒光,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不不,这个就算了!”他连连摆手,一边后退,“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喝药行,这个不行!”

他话未说完,人已经从榻上弹起,转身就想走。

可他快,另外两人更快。

郭嘉与荀衍,一个箭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榻上。

“郭奉孝!荀衍!你们两个混账!”戏志才挣扎着,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志才,莫动,扎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郭嘉笑着,手上的力道却半分不减。

“志才兄,忍一忍,很快就好。”荀衍语气温和,手上也牢牢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滚!”

最终,在戏志才悲愤的叫骂声中,张仲景面无表情地,将第一根银针,刺入了他背上的穴位。

一刻钟后,戏志才趴在榻上,背上扎得像个刺猬,整个人都安静了,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张仲景擦了擦手,目光转向了剩下的两人。

“下一位。”

“奉孝兄长先来。”

“阿衍,你先。”

方才还兄友弟恭的两人,此刻的谦让却变了味道。

荀衍一脸正色:“奉孝兄长既要算计志才兄,又要说服我兄长,劳心劳力,理应先看。”

郭嘉寸步不让:“你身子一向病弱,又远行千里,身子要紧。”

戏志才趴在桌上,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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