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第1页)
楚四照还没做过那事,不如说他得空的时候都少,他的师父,也就是现任丹心药谷的谷主离开之后,除开继续学习修炼和诊治外,他还需解决谷内的大小杂事。
别说这些床榻上的私事,他连想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可谢言说的这些……楚四照想了想,他还真有可能有点喜欢……
他喜欢听话的,但要教出来一个听话的可没那么容易,这事涉及“塑造”包括人格上的。
但归根结底,这些事跟傅恩带来的这剑修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到自己床上来了?!
楚四照又搜了药出来,给自己吞了一把,把那点躁意压了下去:“你到底治不治?”
谢言想了想,还是躺到了竹床上。
楚四照上前来,仔细探查了一番谢言目前的状况。
谢言却瞧着他刚吞的药:“你……”
“闭嘴。”楚四照道。
谢言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楚四照又去取了一颗枯黄的草球放到他脑袋边,那干燥的气味一瞬间席卷了他的脑袋,让他顿时感觉自己昏昏欲睡起来。
楚四照垂下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又仔细确认了一番他丹田的情况。
外延的灵根已几近枯死,还剩下的那部分则依旧于丹田之中终日被灵火所灼烧。
灵根如人之芯,本无法碰触,就算以秘法能与之接触,只是触摸也会令其苦痛难堪,更遑论这般灵火来煎。
这秘法楚四照很熟。
曾经丹心药谷的谷主最想解的便是这秘法所致的苦痛与折磨,想替人减少几分疼痛,又念着替人治疗好灵根。
可惜她还未研究出解法,她想救的人便无法忍受自尽而亡。
眼前人虽然忍受下了这般折磨,可到现在也已时日无多……
楚四照心里叹了口气,又细细排查起两人所说的那蛊虫的问题。
谢言打了个呵欠,反应了过来,勉力维持着意识:“不行……我得盯着你。”
楚四照大致明白了那蛊虫是作何用途,忍不住道:“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中这种蛊也不奇怪。”
谢言道:“不是我想想…是你们有问题,你们要对我义弟不好。”
楚四照问:“你义弟是谁?”
谢言猛地惊醒了:“你休想从我口中打听我义弟的事情!”
楚四照松了手,抱手道:“你要不然还是先治脑子吧。”
谢言不说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楚四照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又去翻找东西,尝试引出那些蛊虫:“真是欠你的……”
谢言忍下一个哈欠,没话找话地说:“你不喜欢我义弟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些事?”
楚四照背对着他道:“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嘴放屁。”
谢言心想这楚四照还真和那书里写的一样爱骂人,不过书里骂的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
“你还挺凶的…和那书里写的一样,不过你在书里骂的都是贱**狗*子。”谢言迷迷糊糊地把心里想的都直接说了出来。
楚四照拿好了东西回过身,捏住他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说,说下去我就按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