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剑说去吧(第1页)
行香宗的内务几乎都是由池寸心一人处理,傅恩往往只做一点大的规划,或者协调某些人事变动,去想办法开流增加收入资源,更细的就不会多干预。
作为魔域内的宗主,他这样已经算得上是“勤政”了。
但是恰恰是池寸心处理的细枝末节的事情才最为麻烦,也因此往往是池寸心长期驻守本部。
从池寸心被困后,这点更是名正言顺起来。池寸心一度化悲愤为力量,一日不停地处理各类琐事,哪怕吩咐了好几个魔修做他外延出去的“手臂”帮忙操持,精力也几近耗空。
傅恩只好又和谢言两人在宗内多待了几日,等池寸心醒来后再度出发,也刚好给习炀一点调理的时间。
在被谢言扔到大殿之前,习炀还如同威风凛凛的猛兽,张嘴闭嘴就是要杀多少人,往日杀了多厉害的人。但谢言那一遭后,他就夹紧了腿在做魔,半点不敢在两人面前现身,一看谢言就止不住打哆嗦。
到出发时,习炀才匆匆赶到。
傅恩注意到习炀特意在下半身穿了覆盖整个裆部的盔甲,严丝合缝,一点空隙不留,好像再无软肋。
然后谢言瞥了他一眼,他就立刻吓到了傅恩身后,看那模样,就算穿了也没什么用。
不过傅恩确实考虑过,如果自己制些什么符来护住自己下身,然后也多穿点法器,有没有可能在谢言手下保全。
可惜的是,他精心计算之后发现:完全不行。
最多能拖延一会儿,但还得小心谢言打出了火气,非得追着嘎了才解气。
做再多也不如让谢言打消那个心思。
思及此,傅恩又想到了那日不知为何突然脱口而出的问题。
他对谢言是也有歹心呢?
在此之前,傅恩从未觉得他对谢言有什么旁的心思,平心而论他认为自己只是待谢言比待其他人都更加宽厚,可这点也无可厚非。照仙家人的说法,那谢言应当算是他的门客,甚至是家臣,对家臣好自是应当。
那日脱口而出那句话后,他忽然发觉并不相同。
至少若是让他去设想床上躺个池寸心或者路明明,他只会打个冷颤,而后一阵恶寒。
可若是谢言,若是谢言……
傅恩中途还担忧过是不是确实是那蛊虫带来的异香操控了他,但临时支开谢言,他再去想依旧是感觉有种热度从下涌上脑袋。
他确实对谢言有歹心。
谢言呢?为他义弟的事情就对他挥剑,有没有可能是在吃醋?
这样想着,傅恩又看了好几眼谢言。
谢言注意到他的目光,一回身与他对视上:“有什么吩咐吗?宗主。”
傅恩想了想,揣度谢言的想法属实非常人能做的,还是不要乱想为妙。
“既然人已到齐,便先出发吧。”傅恩道。
出了行香宗,往北莫约行路一日,便可抵达淇无。
淇无地处于魔境与北域相交屏障附近,因北域盛产灵矿,此处来来往往的魔修实力相较于其他地方都更加高强。此处之前为叁合魔与魔灵殿所掌,两派势力分庭抗礼多年。
当时傅恩与手下魔修们商讨,认为淇无关键,掐了此要地才方便日后发展。便令谢言带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