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第1页)
谢言奇怪道:“吵到宗主了吗?”
傅恩摇头,觉得捂裆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显眼,以免引起谢言不必要的注意,他又赶快拿了本书挡在下半身,以防刚才已经歇下去的东西又要冒头。
他清了下嗓子说:“我有了点头绪,先提审那蛊修吧……提到这来就好。”
谢言不进藏书阁,若是在私牢里提审,那谢言势必会一直跟在他身边。
傅恩现在挺害怕谢言记起来他那部分事的。
谢言点头,很快便拎着眉茧返回。
这一会儿时间,外面倒着的那魔修就已经被抬走了,地上的血迹也收拾得一干二净。
谢言将人丢进了藏书阁,左思右想,还是跟着迈步进了阁。
傅恩本想让他走前带上门,见谢言进来顺便帮忙整理他放得到处都是的藏书,也不好说什么,便只好腿上放册卷轴,抬眼看向眉茧,认真询问起来。
“谢言身上的蛊你用的什么作引?”
也是因为谢言在,眉茧显得乖巧很多,他答道:“用牙虫喂醉梦霖,蓄到后来喂的东西有些杂乱,有炉鼎内丹、岁叶、八重反卵、灵杯公……断断续续的,手里有点什么,觉得不冲突就喂了。”
傅恩手按在书上叹气道:“果然是随性所育,解法你未研究过?”
眉茧道:“的确如此。”
傅恩又问:“抑制之法呢?”
眉茧道:“也没有,我不喜留后手。”
“那你看来你现在确实没有后手。”傅恩道,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这模样倒是分外像那些惯以“不喜形于色”而自得的中州修士,惹人不快。
眉茧低下头没说话,这次也确实算他栽了。
傅恩见谢言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立于他身侧,又问谢言:“那日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言一五一十地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从他破阵说到离开,而后道:“宗主,我总感觉眉茧此人还有问题。”
傅恩点头,思忖道:“不错。”
片刻后,他突然问眉茧:“眉家是你和眉郁两人联手杀的?”
谢言看向傅恩,一时之间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这样说。
眉茧沉默一会儿道:“何出此言?”
傅恩道:“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他话音未落,谢言便上前一步,威胁之意不必言说。
眉茧缩了脖子,“……好吧,确实如宗主所言,眉郁与我联手坑杀的他们。”
谢言忍不住问:“然后你又杀了眉郁?”
傅恩道:“若我猜得不错,眉郁也在此。”
眉茧脸上没什么表情,垂下了脑袋,和方才刚被绑来时的神态全然不同,低迷得像是一滩雨季石板上的积水。
他摇了摇头道:“他是还在此处,但是也不在此处。”
“眉郁想修行的秘法,以他的能力远远不够。所以他败得彻底,如今不过一条小虫而已,静静地蜷居于我的虫巢,还有朝一日能否醒来都不清楚。”
傅恩忽然便明悟过来些许,问道:“若有朝一日,你找到了办法将其唤醒,比如将那只小虫塞到别人的身体里,以此种手段夺舍,你会选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