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第4页)
身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突然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猛地收回手,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在这?”
裴轻寂指骨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他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眼底带着冷意,完全没有易感期的半分依赖和脆弱。
程郁安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他的视线又瞥向自己颈侧的红痕,眸色突然沉了沉。
他身上的每个痕迹,无不在向他表明,昨天晚上他有多么失控,甚至还无数次想要标记一个没有腺体的beta。
裴轻寂语气满是讥讽,嗤笑道:“怎么?真当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陪我熬过易感期,就能攀着我往上爬?”
“这次又是什么?要钱?还是资源?”
程郁安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眼里委屈地泛起泪花。
“我……我没有。”
他张口想要解释,突然想到什么,又咽了回去,垂着眸不说话。
裴轻寂看他这幅模样,更加确定就是他想的那样。
他冰冷的眼眸中浮现出明晃晃的厌恶,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下次别再做这些自讨没趣的蠢事。”
程郁安脸色一白。
他死死咬着唇,难堪地丢下一句话跑开。
“对……对不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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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一回来就跑进浴室。
淋浴的蓬头哗哗作响,因为热气,浴室的镜子都蒙上一层雾。
他身上满是交错的咬痕,腰侧还有淤青,因为皮肤白皙,看起来有点狰狞可怕。
程郁安撑着洗手台,弯下腰止不住干呕,眼泪控制不住溢出眼眶。
他看镜子中的自己,眼底满是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
另一边的酒店。
裴轻寂从浴室里走出来,下半身裹着白色浴袍,几缕银发正往下滴水珠。
他靠在吧台,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低垂着眸。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程郁安被弄得潮红失神的脸,还有受不住向自己求饶的模样。
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
那味道很清晰,不像是幻觉,像在哪里闻过。
不是他身上常用的洗衣服味道,更像是信息素?
裴轻寂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他摇头否定。
程郁安是个beta,beta不可能有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