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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范达因奉命收服黄风怪之后,师徒五人径直往西前行,一路上也未曾遇到什么艰难险阻。这一日正走处,不觉天色已晚,伤痕稳坐马上问道:“徒弟,如今天色又晚,却往哪里安歇?”
“师父好悠闲呢!”却说一个低沉声音伴随几声呻吟传自伤痕的**,“TIM御风而行,一日不知能飞几万里。看历史那副力大如斗的样子,走几步路也大概不会吃力吧。杜撰可以随时隐身,偷偷搭上人家的轿车,多么省力啊。就算我最命苦了,还要变成师父的坐骑,脚都起泡了这个暂且不说,关键是还要受师父裆下骚味之苦!”
伤痕似乎并未听见等等的抱怨,抬眼一看,不禁面色大变:“徒弟们,前面人潮拥挤,仿佛有着什么大事发生,我们前去看个热闹吧!驾……”伤痕双腿一夹,等等努力憋住气,向前冲去。
师徒五人跑了一会儿,杜撰一下子现出真身来,赞道:“师父果然好眼力,远及五六里外也能看到美女身姿绰约,佩服佩服!”马天、杜撰、历史等三人均引颈仰望,原来日暮中有一女子在前方向着他们打招呼。唯有等等因为是才憋气,所以现在昏厥过去。而伤痕则早已下马,身子已经被那女子吸引过去。
谁料,伤痕就要握到那女子的纤纤玉手,旁边忽然冲出一团黑白相间的东西,肥肥滚滚额,一下子就把伤痕弹出去好远,简直了无影踪。
“师父!”马天等人不禁惊呼出声。
“我去去就来。”历史朝着伤痕被顶出去的地方前进,不久就扛着伤痕回来了。
伤痕尚未回过神来,只见那团黑白肥大之物已经和那女子交流甚欢,不觉恼怒,便问马天和杜撰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杜撰解释道:“师父被那只熊猫弹开后,那只熊猫就不停的向这位女子套近乎,不过我们离得太远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话。”
“放着我来!”伤痕重整旗鼓,撩起衣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喂,这位熊猫兄……”
那黑白肥大之物猛然回过身来,不巧将如碗口粗的手臂撞在了伤痕身上,伤痕还未瞧见熊猫的玉容,便被再次轰了出去。
“师父……我来也!”历史再次出发。而那只熊猫回头一瞧,迷惑的道:“刚才是谁在叫我,怎么我回过头却没有人呀。啊,这位小姐贵姓?”
“我叫水天一色……”
“啊,水天姐姐!”这只熊猫立即两眼放光,“不知这么晚了,还只身在外,就不怕没有我来保护而遭人不轨吗?”
“呵呵……”水天笑道,“熊猫哥哥说的真是笑话,其他人看见了我,恐怕避之唯恐不及呢!”
“怎么会?水天姐姐你:一身青衣,头绾金钗,乌发夺目,耳系银链,秋波横流,星眸四顾,若垂天仙女。曲线妖娆,似起伏江川,衣衫飘洒,洁纱舞曜,玉肌皓美,霎时满天春光,缕缕香气,绕柱三匝,神思梦恋。旁人见美人如此,心潮汹涌,一时无念,只愿多看几时罢了。”
“好个油嘴滑舌的熊猫!”水天一色眼见此人**心**漾,丑态毕露,忽然举起玉手,一个巴掌抽在熊猫的脸上。说时迟那时快,吨位惊人的熊猫居然被一下子掀起,朝着是才伤痕消失的方向飞去。
话说无巧不成书,那时历史正好将伤痕再次扛回,那团黑白肥大之物被水天掴出去之后正中历史肩上的伤痕,便再次将伤痕弹了出去。
“来了,来了,各位,我把师父就回来了!”历史忙将肩上之物放下,一看却居然是熊猫。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适才多谢相救!”熊猫本想鞠躬致谢,奈何身材肥大,已经没有腰部可以弯曲了。
“这个……这个……”历史百思不解。杜撰在一旁解说道:“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飞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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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话说伤痕第三次被那熊猫弹开,这次由于是水天间接施力所以弹开的路程不远,恰好弹到了已经因为力竭而返回人样的等等身边。噗通一声,伤痕跌倒在地,等等无力救起伤痕,只好在一旁附和道:“你也有今天啊……”
岂知美女的力量是无穷的,伤痕嚎叫一声,抄起等等,一路飞奔回到了熊猫身边。先是点了点熊猫的后背,然后识相的马上退开数丈道:“阁下是何方英雄?为何屡次三番戏弄本人?”
熊猫略一回头,却睬都不睬伤痕,继续和水天套近乎:“水天姐姐这手下的好重呢!”
水天一色笑道:“这还算轻的呢!本来马上就想收工,想不到有朋却自远方来!”水天引颈而望,一把推开熊猫,盯着眼前的五位奇人异士,“不知各位来自何方,去往哪里?”
伤痕上前一步,牵起水天的玉手,作势欲吻,岂料水天小指略一施功便将伤痕的手弹开。伤痕忍住剧痛,答道:“在下伤痕,来自东胜神洲的‘探国’,此行去往西天的‘推国’取经。旁边几位乃是在下的徒儿。呵呵,不知如此良宵,小姐在此徘徊,可是为了谁人?”
水天媚笑道:“为了我未来的夫君!”
听此一言,男人们均伸长脖子,张大嘴巴,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伤痕细问道:“天色已晚,小姐还在等待你的夫君?”
“各位有所不知,小女子年方二十有八,犹未出嫁,唯恐再拖下去势必成为黄脸婆一个,再也嫁不出去。便在此设下擂台,谁能打赢小女子,我便委身于谁。我这岂非是在等我的夫君吗?”水天双颊绯红,低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