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渣男(第1页)
虽然这招恶俗至极,甚至带着股令人不适的轻佻油腻感,但确实有效。
沈恪本能地感到下头,可对方那过于露骨的话语还是猝不及防地熏红了他的耳廓和脸颊。
“……你到底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他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恼意和不知所措,整张脸迅速涨红,如同烂熟的番茄。
怎么会有人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温清然对他的反应更感兴趣了,他非但没被劝退,反而凑近了些,变本加厉地问道:“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我们换过来的时间差不多。你变成我的时候,白越那小子没对你做点什么?”
沈恪的理智被“男人的滋味”和“做点什么”这几个词炸得七零八落,一时间没转过弯,只茫然地重复:“做什么?”
温清然看着他这副纯然懵懂的样子,难以置信地发问:“你顶着我的壳子,跟他谈了这么久,没觉得那家伙不对劲?”
白越能有什么不对劲的,要我看你才不像正常人呢。
沈恪蹙了蹙眉,正要反驳,就被温清然一个手势打断:
“我识人无数,谈的重男重女不少,看得肯定比你清楚。白越那人,我虽然跟他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他绝对是个超级性压抑。这种人要么不开窍,一旦开窍了,控制欲和占有欲高得能吓死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劫后余生般的感慨,甚至拍了拍胸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招惹他。你知道之前半个月你没来找我,一点动静都没的,那会我咋想的不?我以为你被他做掉了,还想着等啥时候能出院了就去给你立个碑扫扫墓……”
他上下打量着沈恪,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奇迹,然后长长地啧了一声,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结果你居然没死。看到你不仅活着而且还没缺胳膊断腿,我还以为你已经被他做过了。”
!!!
砰的一下,温清然那句话就像是烟花炸开在沈恪的耳朵里,震颤着连带着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眼神游离不定。
做……做掉了?做、做过了???
这两个词,尤其是后面那个,狠狠烫在他的耳膜与神经之上。沈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遐想,又被他惊慌地扇跑,只剩下了本能的羞耻和恐慌。
“你你你……”他指着温清然,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一种快要烧起来的深红,连脖子和耳朵都被红色浸透了。
“胡说八道!不可理喻!!脸皮庞厚!!!”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又急又气,“白越他、他才不是那种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么恶心的词说他!也这么说我!”
他和白越?那个会因为他一点不舒服就紧张的白越?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而且,性压抑?控制欲占有欲?温清然在胡用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去揣测白越!白越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好,连接近他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会是温清然嘴里那种充满扭曲欲望的样子!
温清然看着他这副气得跳脚的模样,不但没觉得自己被骂了,反倒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哎呦我小楚南就是好玩。看你这架势,你俩连嘴都没亲过咯?”
亲?
沈恪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碰了碰嘴唇。他和白越……接吻?那个落在脖子上的轻吻带来的痒痒的感觉忽然清晰起来,让他心跳乱了一拍。他慌忙摇头:“当、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是吗?”温清然的笑容变得有点古怪,“那就是连手都没好好牵过了。”
这个……好像还真有!
沈恪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他们是牵过手的。白越的手很暖和,牵着他的时候,会很轻地握紧……
想到那些,沈恪的脸更红了,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温清然。
“看来是牵过了。你俩进度还挺快啊?”温清然有些不爽地嘲弄道,“我和他处了那么久,连他手指头都没碰到。那怪胎,碰他一下就跟要杀他妈一样。”
说话真是有够粗鲁的。
听到温清然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白越,沈恪很是愤懑不平。
“你那么对白越!把他当打赌的目标!追到手了又不珍惜!他当然对你有防备!”沈恪抬起头,声音也大了些,“你活该!你根本就不懂他!”
温清然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却没什么歉意,只有无奈:“我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才是最惨的那个好吗?差点小命都没了!哦好像也不对,应该是已经没了,那我为什么又活了。怪事儿。”
他摩挲着下巴:“说起来我这算啥?穿越?重生?还是灵魂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