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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小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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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

白越的发言过于雷霆,沈恪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呛得满脸通红,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嘴,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越刚刚说什么?他想和我结婚?为什么要结婚?和谁结?和我?不对不对,是和阿然?!

可他们不是才大学吗?而且原主那个渣男,对白越那么坏,白越怎么还会想和他结婚呢?这根本就不讲道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受虐狂?不对不对,重点是他不是本人啊!他怎么能和白越结婚呢!

更别说现在同性伴侣的婚姻还没放开,他怎么可以……?!

沈恪脑子里一片混乱,开始语无伦次地找借口:“这、这个……是不是太着急了?你看我们都还是学生,学业为重,而且结婚是大事,要慎重,要得到家人同意,要……”

他绞尽脑汁想着拒绝求婚的套话,说得口干舌燥。

白越就那样安静地听着,眼睛微微弯着,直到沈恪词穷,尴尬地停住,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开玩笑的。”

沈恪:“……”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更红了。

彳亍。

白越看着沈恪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仿佛只是随口提起:

“不过,以后真的要结婚的话……”他顿了顿,成功看到沈恪刚放松的脊背又瞬间绷直,“还是要尽早开始办国外的签证和手续比较好?有些流程挺耗时间的。”

“咳咳咳咳!!!”

沈恪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冒了出来。他连忙抓过餐巾捂住嘴,整张脸憋得通红。

白越立刻起身,绕过桌子来到他身边,动作自然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了宝宝?”

他的手掌贴在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节奏稳定,传来微凉的触感。沈恪却像被烫到一样,咳得更厉害了,一边咳一边慌乱地摆手:“没事!呛、呛到了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也为了阻止白越继续拍打,他抓起自己刚才喝过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后因为喝得太急,又引起一阵小声的呛咳。他强忍着,把杯子往白越面前递了递,语无伦次地试图堵住白越那张嘴:“这个好喝!你、你也试试!”

快别再说结婚和签证的事了!求你了!

白越看着他递过来的杯子,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不明显的水渍。他顿了顿,然后很自然地接了过来,却没有立刻喝。

他捏着杯脚,将杯子举到眼前,对着头顶水晶灯柔和的光线,仿佛在欣赏玻璃的质地。然后,在沈恪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他微微侧转杯身,薄薄的唇瓣,精准地覆盖在了沈恪嘴唇刚刚没有碰触到的、杯壁的另一侧。

他喝了一小口,喉结滚动,然后放下杯子,对沈恪笑了笑:“嗯,是不错。”

沈恪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咚地一声落回实处。

还好还好……差点就间接接吻了。

***

接下来的时间,沈恪吃得有点食不知味,一方面被那个玩笑吓得不轻,另一方面也因为白越过于周到的服务。

白越点的菜很快送了上来,摆盘精美得像艺术品。分量不多,但每一道都滋味绝妙,是沈恪从未体验过的味道。他吃得很快,想赶紧结束这顿让他心率不齐的晚餐。

白越会主动把他想吃的菜推过来。遇到需要动手处理的菜,比如龙虾和螃蟹,他还会自然而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利落地剥出完整鲜嫩的肉,然后微微起身,将那白生生的虾肉蟹肉递到沈恪嘴边。

“宝宝,张嘴。”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沈恪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连摆手,身体后仰:“我自己来就好!”

因为虚弱,他确实经常需要护士或家人喂饭。但那是不一样的!那是出于对病人的照料!可白越……白越是因为喜欢“阿然”才这么做。自己怎么能坦然接受这种不属于他的亲昵?

看着沈恪惊慌躲闪的样子,白越举着虾肉的手停在半空。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下去,透出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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