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页)
“好。”对于郁稚的指挥,晏颂原是一贯的包容,他也没有过问,只是道:“我们一起去。”
他一手揽过郁稚的肩膀,居高临下对晏纵说:“下周爷爷的寿宴,记得出席。”
晏纵回答:“我知道。”
他紧接着站起身,他比晏颂原还要稍微高点,平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再加上语言障碍显得有些木然,低头与郁稚交谈时也是直愣愣的,叫郁稚看来显得格外无害,没什么压迫感,再加上有晏夫人一直强调需要帮忙照顾。
郁稚也就分外怜爱他。
就在晏颂原将他往前台带时,身后响起晏纵的声音:“一起吧。”
一起?什么一起?
郁稚一怔,只见晏纵快步跟了上来,语气平淡地安排:“我坐你们车,顺路。”
他的话说得又快又简短,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
而且是真顺路,就住在对门。
好不容易和郁稚有独处的时间,晏颂原哪能让晏纵这个电灯泡插足,他冷声拒绝道:“不顺路,我们要去别的地方,你自己打车回去。”
晏纵回答十分坦然:“不会用。”
郁稚忍不住想笑,但晏颂原已经掏出手机晃了晃,“我给你叫车。”
大有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的意思。
郁稚开口道:“要不就载他一程吧。”
本来今天没和枞云面基成功的不快,在见到晏纵后那被晏颂原横插一脚的憋闷也消散无踪了,郁稚的脸上难得挂着笑容:“晏阿姨拜托我照顾他,本来就是顺路的事情,总不能丢在这里不管吧?”
晏颂原一脸的不赞同,郁稚才不管。
郁稚压根没有要征求晏颂原意见的想法:“你不顺路的话,我和晏纵一起回去就行了。”反正他有车。
他不想和晏颂原单独待在车里,多一个晏纵在,也省得晏颂原又絮叨一些郁稚根本不想听的话题。枞云说得对,他想知道晏颂原失控的源头是否来自晏纵的存在。
如若真是这样,他越是关注晏纵,那么晏颂原就越要抑制自己的行为,免得和晏纵有了对比,以免让郁稚对他恶感更差。
晏颂原的车与郁稚的是同款,内饰配制也是一样,他喜欢在一些细节上体现出他和郁稚是一体的感觉,包括车牌也是,和郁稚的差一个字符,郁稚的车牌上有一个0,而晏颂原的则改成了O。
咋一看还以为是同一辆车。
晏颂原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副驾吧。”
郁稚没理他,径直坐进了后排,后排的老板座更为宽敞舒适,不给晏颂原再开口的机会,对还站在车外的晏纵招手:“坐我旁边来。”
晏纵不可能听晏颂原的话,依言与郁稚并排坐在后排。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车上,郁稚为了缓和气氛,主动开了口:“你记得买礼物送给爷爷。”
“要买什么?”晏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