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1页)
难道说……贺闲被夺舍了?
当初老师那位会算命的朋友算得还挺准,不知道能不能请来给贺闲看看。
路边某家店铺的音响声随着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近。
祁明风听出放的是周止栖的《听讲》。
他下意识去看贺闲,果然贺闲原本微妙的神色瞬间黑了几度。
祁明风心下稍定。
看来没被夺舍。
贺闲冷哼:“你唱的比姓周的强多了,没品的破店。”
祁明风想给周止栖辩解。
他和周止栖虽然都是歌手,但术业有专攻,对方唱功不如他,他创作不如对方。
但辩解了贺闲绝对又要冷嘲热讽,干脆闭嘴。
一首无辜的歌坏了贺闲兴致,又或者贺闲有话难言,牵强附会地怪罪《听讲》。
总之,贺闲结束了这场祁明风不明其意义的散步,开车带他回家。
等到进电梯,贺闲那股子春风得意劲儿死灰复燃。
进了家门施施然往沙发上一坐,抬头看向祁明风。
祁明风:“?”
所以到底什么事儿?
祁明风迷茫间余光窥见桌上的袋子。
是阮之言带来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送给贺闲的东西。
为缓解奇怪的气氛,祁明风把袋子递给贺闲:“这是……”
没等他说完,贺闲已经接过去拆开,里面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而看礼盒上的图案……是条大牌腰带。
送一个男人腰带,意味再明显不过。
阮之言是想试探贺闲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像从前一样挑拨他们的关系?
祁明风正想着,就见贺闲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是暧昧的、要将他吃拆入腹的危险。
贺闲打开盒子,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腰带,接着拉过他的手放在腰间正用着的腰带扣上:“帮我换?”
祁明风仿佛被金属质地的腰带扣烫到,用力抽回手,忙解释道:“这是阮之言送的。”
原本黏腻到拉丝的空气瞬间冻结。
贺闲脸色漆黑,一把将腰带扔出去:“他傻逼吗?不对,这东西怎么进家门的?”
祁明风:“我以为你们约好要谈事情……”
贺闲:“你脑子里装的是水?我能跟他谈什么事情?就算真有事也不会在家里谈。”
祁明风觉得自己冤枉。
以前在贺闲默许下,阮之言不知道来这套房子多少次,他哪儿知道现在不让进了,贺闲又没说。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打电话跟你确认。”
贺闲没好气地跟他伸出手:“我的生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