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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雀(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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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诧异得一愣,抬抬脑袋和他对视。

她从没想过他是这个意思。

他竟然将他姻缘的命运交付她手上,随她求月老求菩萨。

任她折腾配对。

寺主说的没错。

他还真有些慈悲。好像她今晚大哭特哭起了效果。

分明刚才他还十分薄情。

江程雪心情很好,这个姐夫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相处,她往前走两步,在他面前俏俏地笑:“那不显得你更厉害啦?”

她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跳两步。

纪维冬手放在烟盒上,长指一挑,合上,看她。

她爱穿裙子,巴不得一整个夏天都是裙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项链碎钻粉一样擦在她锁骨上,印得瞳孔也亮亮晃晃。

她一跳,就一晃。

纪维冬跟着那灵动的亮点,“怎样讲?”

江程雪歪脑袋,嘀嘀咕咕:“你又不会真正接受命运的安排,谁的安排你都不听。”

“别人是脊梁硬……”

她抬抬眼,不知道后面的话说出来好不好,声音低下去,憋不住,撅噘嘴:“你是要折别人的脊梁骨。”

纪维冬眼角松弛地勾着薄笑,却是真正的笑,往她眼底看:“好像惹到你,我有折你的?”

江程雪胆子很大:“什么程度才算折?”

纪维冬唇还弯着,却慢慢闭上了,额角在风里仰了仰,任它吹,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眼睛搭在她身上,在轻雾的新加坡,稀凉地贴着她,长睫眨得缓慢。

静静地看着。

离他们几十米处是寺庙的门洞,已经关了,光也暗了。

左边是街衢,车子一跑,背着灯光掠过他们,风驰的慵懒。

江程雪好奇地和他对视,等他的答案。

他眸光从昏暗里斜穿出来,松弛地靠在车上,仰头望了望月,又看向她。

他像是好意提醒,唇边泛笑:“你不要知道。”

江程雪听得一愣,他给人的感觉要么不讲,要么什么都作数,她知道或不知道,这个答案忽然变得危险了起来。

她盯着他眼睛,莫名产生远离他的欲望。

纪维冬看了看她手心,唇线弯起:“帮你说两个,你真只求两个。”

江程雪低头,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他提前和寺里沟通好,要给她和姐姐求符。

没想到她这样老实,连多一个都没有。

她常和父亲怄气,好赖也是她爸爸,应该给他请一个。

“没关系,两个也很够。”

她见他一直看着她的符,很久没挪动,大方地挥了挥,“放心。我求的平安符。没有求姻缘。”

她又开朗地同他玩笑:“羡慕?”

纪维冬见她这样孩子气,难得笑出声,嗓音低磁好听:“为什么?”

“为什么羡慕?”

她自然地接话:“因为我爱姐姐呀。”

纪维冬弯唇:“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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