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目前犯当着小青面干她妈（第1页）

放学后你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小青家，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铃。

门开了很慢，只开一条缝。

晓倩阿姨的脸出现在缝隙里，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

她没化妆，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却掩不住脖颈上昨晚留下的浅紫痕迹。

她看见你，瞳孔收缩，愤怒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痛苦的低声嘶吼，怕被邻居听见：

“走。现在走。我数到三。”

你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低声说：“晓倩阿姨，我只是想跟小青说几句话。十分钟。说完我就走。”

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那是母亲的本能。

她怕你在大门口闹，怕邻居听见，更怕小青听见后情绪失控。

她咬了咬牙，侧身让你进来，但立刻把门反锁，背靠门板，像堵住退路。

客厅里，小青蜷在沙发角落，膝盖抱在胸前，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头发披散挡住半张脸。

她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你，身体明显一僵，眼圈瞬间红了，却没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晓倩阿姨站在你们中间，像一道墙。她声音发抖，却努力保持班主任的语气：

“说吧。十分钟。”

你没坐下，就站在茶几边，视线在母女俩脸上缓缓扫过。

“小青，”你先开口，声音很轻，“上午课堂上，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你很难受。”

小青低头，眼泪啪嗒掉在膝盖上。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来干什么……”

“我来道歉。”你顿了顿，看向晓倩阿姨，“也跟你道歉，晓倩阿姨。昨晚我不该那样对你。”

晓倩阿姨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没想到你会先低头。她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指节发白：“道歉有用吗？你毁了我们母女俩。”

“我知道。”你声音更低，“但我不想毁你们。我想……让事情有个结果。”

“结果？”晓倩阿姨冷笑，眼泪却掉下来，“你想让我看着你继续祸害我女儿？还是想让我也像她一样变成你的玩物？”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小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妈……别说了……”

晓倩阿姨转头看女儿，眼底全是痛楚：“你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小青浑身一颤，脸埋进膝盖：“我知道……我都听见了……”

晓倩阿姨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双手抱住头，声音破碎：“你听见了……你都听见了……”

小青哭出声：“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母女俩抱头痛哭，声音压抑却撕心裂肺。

你站在原地，没动。这就是你想要的裂痕——她们互相愧疚，互相依赖，却又互相刺伤。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

你慢慢蹲下来，离她们一米远，声音很轻：

“晓倩阿姨，小青，我知道你们恨我。但你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是事情传出去。晓倩阿姨的老师工作、小青的高考、邻居的闲话、学校领导的调查……一旦曝光，你们就完了。”

晓倩阿姨猛地抬头，眼底全是血丝：“你威胁我们？”

“我不是威胁。”你摇头，“我是说实话。如果我现在走，你们以为就能结束？小青离不开我，你也……忘不掉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