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阳宅阴府 鬼断梁六 假使百千劫 所作业不亡(第1页)
第八章阳宅阴府鬼断梁(六)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
元骁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半才被方程叫醒,还没睡饱的她看到精神抖擞的方程,不禁感叹做鬼真好。方程却说,那也未必,做人时若是懒人,死后便也是懒鬼。
元骁顿时就清醒过来了,却并不是因为方程的揶揄,而是突然想起自己脸上“毁容”的伤。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左右一番端详后,发现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左脸上有三道,右侧面颊与脑门各一道。
当即怒从中来,质问方程道:“我都说了要坐在车里!你偏让我下车!弄成这样我回家怎么解释啊?”
方程却笑眯眯地抱歉道:“昨晚的事儿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保护好你,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啊!你倒好,伤口都长上了,我跟花脸猫似的怎么出门?”说罢便抬脚去踢方程,谁料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方程大笑着告饶,催她快些洗漱好下楼吃饭,一会儿还要再返回小院。
吃饭时,元骁问起受伤的郭启,方程只道,已无大碍。
再次来到小院前,院外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群,门口还停着几辆警车,鲁大成正带领着一队警察在院内忙活着,昨夜一番惊心动魄的生死缠斗的犹让元骁心有余悸。
方程等人此行均是冒充买下这院落的赵家人来的,为免旁人对元骁的年龄起疑,她已带上鸭舌帽和口罩遮住面容。他人也只道她是矫情地嫌这里尘土大而已。
鲁大成见到方程等人前来,忙上前装模作样寒暄了几句,胡诌说是前些日子接到人举报,提起当年孙家女婿的离奇失踪实在是蹊跷。警方便由此展开调查,经过多日的走访与调查怀疑苑恩成可能已经被谋杀,沉尸在这院中,便按着当年镇中人的记忆找起可能藏尸的水井来。
实际上,经过昨晚的一番折腾,方程等人仍不能确定铁链人就是孙家女婿苑恩成,问了元骁,元骁也倾向于认为铁链人是女性。因此鲁大成的此番说辞不过是为掩人耳目胡诌的借口而已。
随即,鲁大成又悄声告诉方程警方已经于昨夜铁链人钻出的位置挖出那口水井,井水已经干涸,又从井中捞出一具骸骨,说着便引他上前去看。
只见一副已经零散的焦黄色骨架已被拼凑起摊在地上,元骁心道,这人想必已经沉在井下近三十载,不见天日,如今终得重见,不想却已是这般模样,实是可悲可叹。
这副骸骨最让人惊疑之处就是左侧胸骨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钳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爪,头骨的口中似乎含着什么东西,可四肢却也并未如昨夜铁链人那般套着锁链。此时,有位法医从头骨的口中取出了异物,竟是一枚铁蒺藜,随后又走上前来对鲁大成说,经初步判断这副骸骨应该是属于一位成年男性。
此语一出,元骁不禁心中一震,铁链人竟然是男子吗?可就昨夜近距离的观察,铁链人分明更像是位女性!元骁不禁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惊疑之中无法自拔。
便在此时,方程又悄声嘱咐鲁大成去昨夜铁链人所指的院子东南角看看,鲁大成遂带着几名警察拎着铁锹前去翻查。
片刻便将土层拨开了二尺有余,忽然见一块大约一米半见方的木板钉成的盖子,三人合力用铁锹将其撬开后,一股恶心的霉腐之气顿时便在院中弥散开来,鲁大成捂着鼻子凑上前去,推测这可能一口菜窖。
待浊气慢慢消散后,鲁大成举着手电向内照了照,也看不清什么,料想敞口晾了这许久,空气也该充足,遂决定带人下去查看一番。
刚进去不多时,地窖内便传来两声惊呼。方程料想三人可能是遇到危险了,但碍于此刻的身份却也不便下去搭救,只得焦急地静静等候。
又过了片刻,三人才陆续爬了出来。在场的人马上便发现三人此时均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脑门上更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鲁大成解释说窖内没什么特别情况,只让人快些将其重新封上。
警方的人快速的清理了现场后便离开了,围观的人群便也散了,鲁大成借口要继续走访,留了下来。
元骁终于可以摘下帽子和口罩,透透气,骆暘此时却突然手持一木块递到众人眼前,只见五寸来长的木块上刻着奇形字符,一个伸长两“腿”的鬼字之下夹着一串不知名的文字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