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友归来 接风洗尘(第1页)
第34章老友归来接风洗尘
杨锦首先回过神来,问她:“你住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这件事太大,我们几兄弟要好好商量商量,想想办法。”
孙燕把目光转向苏云升,苏云升看她颤抖着身体好像有些冷,现在又知道她怀着身孕,更于心不忍,就答应她会和高平、杨锦他们一起想办法帮张大明。
见苏云升他们这样承诺,孙燕这才感到非常疲惫,头晕得几乎站不稳,高平急忙叫杨锦先送她回住处休息。
杨锦带孙燕走后,高平问苏云升:“现在怎么办?”苏云升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张大明这个混球,现在已经不单是钱的问题了,要找不到这混账小子,刚才那女人如此刚烈,又自称怀着那小子的种,搞不好真会出人命。”
高平认为苏云升说得很对,就分析张大明可能跑去的地方。大连是他老家,他要跑路应该首先想到回那里,但他想得到的地方别人也能想到,他应该不会那么蠢直接跑回老家,高平认为反倒应该排在搜寻的第二序列。他可能去的地方还有广州,因为他之前跟高平说过他曾在广州干过一年,在那儿有些社会关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还没离开海南,就躲在海南的某个犄角旮旯。
苏云升分析道:“我认为他很可能就在海口,只不过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者去了三亚,之前因为工作上的事,我曾派他去三亚出过几次差,听他说过他在三亚结交了一些朋友。”
高平说:“这张大明平常看他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闷胆大。他还真是敢干,现在又是挪用别人的钱来炒房,又是把没有婚姻关系的女人肚子搞大,牛啊。我要早知道他这样,一定痛打他一顿,把他糊涂的脑袋打醒。”
苏云升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还是发动兄弟们一起帮忙找吧。”高平问:“那些债主怎么办?”苏云升说:“还没想好,但我会继续想,这些债主的事解决不好,就是找到了张大明也于事无补。”
高平说这事大,得告诉陆军和李永根,发动大家的力量。苏云升说那你就去跟他们说。
送高平到大门口的时候,苏云升问:“你说这张大明会不会想不开?”高平说:“这小子连债主都没胆面对,应该没那个胆子寻短见。”
这次会面后,高平紧急见了陆军和李永根,几个人分了一下工:李永根时间自由,由他北上广州打探;陆军自告奋勇说他愿意利用周末或争取请几天假去三亚找找张大明;高平因为被筑地公司新来的老总缠着,就被分配在海口找;苏云升则主要在孙燕的协助下帮张大明弄清债权债务的真实情况,以想出还款的对策。
关于孙燕,高平简单做了调查,查出她以前在玫瑰谷歌厅上班,张大明是在那儿认识孙燕的。和张大明好了后,孙燕彻底离开了歌厅,安心和他过日子,谁知安稳的日子还没过到两三个月,张大明就出了这样的事。郑文雅知道这个情况后,挺同情孙燕的,更钦佩这个从欢场出来的女人为了爱人能毫无保留、愿意拿出全部身家。所以在李永根出发到广州找人前,郑文雅叮嘱他如果在广州找不到,就去张大明家乡大连找。听了这话,李永根很是感动,说我找了个好女人啊,这么仁义。
就在一帮人手忙脚乱地满世界找张大明的时候,吴伦意外地回到海口了。
听说他回来了,陆军他们张罗着给他压惊洗尘,杨锦、苏云升、高平、李永根都到了。短短几个月,吴伦看上去却仿佛老了好几岁,眼睛里满是倦怠。陆军问吴伦:“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伦回答道:“是我表哥的那个公司出事了,他的生意里好像有一部分涉及到走私汽车什么的。这次被查,主要是查他这部分生意。虽然我之前在他公司仅干过很短一段时间,但我对他的大买卖不感兴趣,净干了些打杂的事,他的下属里有人检举我参与他核心业务,所以司法部门的人直接杀到海口来把我提走了。”
陆军问他在里面受虐待没有,吴伦说这倒没有,但就是不回答出问题就不让你睡觉,这个比打你更难受,说到这儿他脸上犹有几分惊恐之色。杨锦问:“那后来怎么又让你出来了?”吴伦说:“我本来就不清楚我表哥的事情,叫我说我又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一个人是不可能虚构出自己真不知道的东西的。负责调查的人虽然看出从我这儿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却不敢就这样让我完全脱离控制。他们虽然随后就把我放了出来,但要我在我表哥的事情没被弄清楚之前不得离开厦门。”
陆军说:“那你出来了就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公司吧,连电话也不来一个。蒲升公司这么久都没有老总,我工作也忙,还得抽出时间来帮你盯着,你也太超脱了吧。”
吴伦这才有了笑容:“是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不赖你还赖谁啊,谁让我们是哥们儿呢。这次出事,我算是弄明白了,和可以自由地活着相比,挣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从里边出来,我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松弛了下来,刚出来那会儿我整个人像生了一场大病,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在家休养了好一阵,现在总算回过点神来了。”
杨锦问:“那现在事情搞清楚了吧?”吴伦回答说:“是啊,他们总算说我跟林海航的事没什么关系了,这不,我才回海口来了。”
“那你表哥那边是什么情况?”高平有些好奇地问。
吴伦答道:“走私这件事他是扯不掉的了,因为他在那边树大招风,太有名气了,而且这次又被找到了确凿证据,结局不言而喻。我出来后想去看看他,但没被批准。”
陆军端起一杯酒说道:“就让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一扫而空吧,管他呢,只要现在你出来了就好,我提议大家一起敬老吴一杯,去去晦气,重整旗鼓,把公司做好。”几个人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吴伦这才注意到席间好像少了谁,就问怎么张大明没来?几个人才把张大明的事跟他说了,吴伦说:“老张想多挣点钱我理解,炒房我也理解,但拿客户的钱这样去玩儿,是有些不讲游戏规则。不过现在怪他也没用,我们大家以前在一起时不是说过吗,难得我们坐同一辆车一起出来闯海南,我们相互之间不帮忙又有谁能帮我们。”
吴伦问大家想具体怎么帮助张大明,高平把几个人的分工说了一下,吴伦说:“这样,还是我去大连找他,这样永根可以在广州仔细问问,多个人多份力量。”
酒席散后,李永根有郑文雅来接,高平来了个老乡等着他回去安顿,杨锦、陆军被顾云叫去见个北京的朋友,吴伦就和苏云升一道走走。
吴伦问苏云升之前蒲升卖地那笔钱是否还在新汇城公司?苏云升回答说是啊。吴伦说:“转让土地款的钱能不能不打回蒲升公司,而改打给其他公司呢?”苏云升问:“不打回蒲升打去哪里?这个协议签就是跟蒲升签的,现在要不打给蒲升,那就意味着要修改协议,这么大数额资金交易的协议岂是想改就改的?”
“那把卖地的本金和溢价部分分拆开来呢?”吴伦不死心。
“当时签协议就是本金和溢价部分签在一份协议里的,现在想要拆分恐怕很难。”苏云升知道这件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对吴伦也就直言不讳。
吴伦说:“虽然现在已经证明了我跟我表哥的事没有瓜葛,蒲升的法定股份构成里也显示跟我表哥没有关系,但我心里始终不踏实,好几天晚上都梦见蒲升被查封。我想注销蒲升,另外新注册一两家公司,但法人不是我,我想把卖地的钱转到这一两家公司。老苏,我们是铁哥们儿我才说老实话,你当兄弟我求你,好歹让兄弟我留点火种,帮忙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笔资金安全着陆?”
苏云升连忙说:“老吴千万别这样说,我真不是推脱,这件事难度太大,我恐怕都做不了主。你容我回去想想,再跟上面汇报一下,看能不能有回旋余地。”吴伦满口称谢,连称拜托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吴伦直奔蒲升公司,到了公司后,他发现办公区窗明几净,员工在有条不紊地工作,他知道这家公司还在正常运转。当张晓从外面谈完事情回来时,惊喜地发现吴伦竟然在办公室,在嘘寒问暖了一通后,吴伦要张晓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一下。张晓的汇报让他更是欣慰,公司在他离开期间,利用账上可怜的几十万元,用快进快出的手法,成功运作了好几单升值空间大的单子,让公司投进去的本金几个月就赚回来了,还翻了倍。听着张晓的汇报,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吴伦欣慰地对张晓道了声你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