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到底还是供出来了(第1页)
其中四个差吏,则端着架好弩箭的短弩,虎视眈眈的瞄准着那个人和那婢女。那人看到宇文忘尘,脸色一变,露出了一抹杀气,冷声叫道,“宇文忘尘,又是你。你怎么跟一条狗一样,嗅着味道,就跟过来了。”宇文忘尘闻言,却冷笑一声,说,“你这贼人,少说废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张奴儿杀人灭口?”“想知道缘由,那得要先问问我手中的刀是否答应。”那人说着话,忽然从宽松的斗篷后面摸出了一把横刀来。那婢女也不示弱,随即也从身上抽出一把软剑来。“好啊,我还从未在这监牢里和人对战过,今日,我倒要在这类领教一下你们的本事。”宇文忘尘眼神一变,忽然举着刀就朝他们冲了过去。转眼之间,双方就混战在一起。一直到交手,宇文忘尘这才发现,对方的身手如此的敏捷,出手非常的利落干脆。而那个婢女,也是丝毫部落下风。不过,他们毕竟是两人,宇文忘尘功夫不弱,而且又有几个差吏辅助。几个回合下来,那两人纷纷被宇文忘尘打伤,转眼之间,就被几个差吏扑杀了上来,当场给擒获了。也就在此时,却见外面浩浩荡荡闯进来几个护卫,他们簇拥着张昌宗,正好赶了过来。张昌宗头戴簪花幞头,身着一袭翻领绣云纹锦袍。腰间金玉镶嵌的蹀躞带上,挂着香囊,金鱼袋,等等诸多物事。流光溢彩,珠光宝气,可以说是贵不可言。那一双翘头六合云纹靴子,踩在这满是污垢的地面,却总是格格不入。张昌宗一眼就看到了宇文忘尘,迅速从身上掏出一块锦缎帕子,紧紧遮掩着鼻子,冷声问道,“宇文忘尘,你怎么会在这里?”“臣参见邺国公。”宇文忘尘迅速向他参拜。随即,就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听了宇文忘尘的说辞,张昌宗也是一脸吃惊,“你说什么,这两人要杀人灭口?”“小人冤枉。”那个人一听,不顾被差吏们押着,挣扎着身子,眼巴巴的看着张昌宗,忙不迭叫道,“邺国公,小人只是来给张郎君送点酒菜。不曾想,却被宇文参军这般误会,求邺国公替小人做主。”“不用做主。”宇文忘尘冷笑一声,走到监牢边,却从地上提起酒壶,几步走到了那人跟前,直接捏着他的嘴,说,“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那这酒便是没毒的。现在,你就喝了它吧。”说着,他就要倒下来。那人见状,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挣扎着,生怕宇文忘尘将酒倒进自己口中。宇文忘尘这才丢开了他,转而看了看张昌宗,施礼说,“邺国公,现在事实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张昌宗就算是个傻子,如今也都看明白了。他脸色难看,几步走上前来,狠狠朝那人胸口上踹了一脚,怒喝道,“混账东西,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敢对我的人动手。”那人闻言,却低着头,茫然的说,“小人不能说,小人说了主人必然会杀了我。”“狗东西,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张昌宗怒不可遏,他此时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他知道不少人反对他,而还没人敢对他的人动手。但,如今这情况却不同了。张昌宗心中仿佛要抓到这机会,让他供出幕后的指使者。因为,他已经打算好了,那幕后指使者必然会牵连一大群反对他的人。届时,只要在皇帝面前进一些谗言,便可以趁机诛灭那些反对自己的人。宇文忘尘上前来,忙拉着他说,“邺国公息怒,此事他不愿说,不如问问张奴儿。这件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其实,张昌宗今日也本就是为此而来。他是打算悄悄的询问张奴儿,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但,如今宇文忘尘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赖在这里不走,他也不好赶走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监牢前,扫视着跪在里面的张奴儿,冷声叫道,“张奴儿,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张奴儿抬眼看了看张昌宗,心里存着几分侥幸,忙说,“主人,这两人小人也不知是什么人,小人……”“张奴儿,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狡辩下去吗?”宇文忘尘不等他的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冷声说,“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存在任何侥幸的心理。邺国公一心为公,断然不会为你徇私枉法。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指望任何人搭救你。”张昌宗脸上掠过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下意识的朝宇文忘尘看了几眼。虽然,他心中多有不悦,但此时被架在火上,也不好多说什么。轻咳了一声,说,“张奴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我……”张奴儿还是支吾着,眼巴巴的看着张昌宗。宇文忘尘见状,摇摇头说,“张奴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他上我们洛州署法曹的肉刑。”“啊,主人,救我。”张奴儿闻言,大惊失色,迅速跪向张昌宗,惶恐的哀求道。张昌宗脸色一变,扫了一眼宇文忘尘,缓缓叫道,“宇文忘尘,你放肆。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们洛州署法曹。张奴儿要如何动刑,也轮到你们动手。”宇文忘尘轻轻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邺国公,臣也是替你着想。张奴儿分明是知情不报,不动用肉刑,他是不会说的。”张昌宗轻哼了一声,怒视着张奴儿,冷声说,“张奴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那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加害于你?”张奴儿抬眼看了看张昌宗,似乎此时得到了启示。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决定,这才说,“回禀主人,他,他是孙博士派来的人。”“孙博士?”张昌宗闻言,脸色大变,有些骇然,“你说什么,孙跃峰?”“是,是的。”张奴儿低着头,小声说道。:()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