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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杀人不分左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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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升迁的节骨眼上,我可不能让家庭拖了后腿,所以只能默默忍受苏雅婷的种种怪癖。

当我神思游移的时候,苏雅婷总算出了浴室。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我:“今天又和老高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

“明天还要喝?”

我继续点头,答道:“当然啰,一周四次,都成规律了。你知道,和我喝酒已经成了老高的习惯,就像游泳一样,一旦学会了,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苏雅婷给我端来一杯浓茶,说:“陈栩,你还是少喝点酒。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体健康最要紧!”

呵,当公务员不喝酒怎么行?

苏雅婷不再与我纠缠喝酒的问题了,时间也不早了,她关了电视,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哦,对了,自从婚后我就一直与苏雅婷分房睡,因为她总觉得和另一个人躺在一张**,是一件很不卫生的事。

至于夫妻生活,呵,我已经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了。三个月前?半年前?不记得了……对了,我和老高每周会喝三次酒,但我却一直给苏雅婷说,我们会喝四次酒。

多出的那一天晚上,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秘密。

翌日,我正常上班。下班后,老高独自回了家,而按照我给苏雅婷的说法,今天我还得在外与老高喝酒,直到午夜时分才会回家。

我乘一辆公共汽车,来到城郊。这是个老城区,到处都是破旧不堪等待拆迁的的老式筒子楼。我拿出一张纸片,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地址,然后选定了一幢筒子楼,走入门洞,沿楼道上了四楼。在一扇防盗门前,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我是三天前在网上和你联系的那个人。”我答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年约二十出头,穿着甚是清凉性感。

她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冷冷说:“先给钱,再进屋。”

我摸出两张百元大钞,女人立刻露出笑脸,挽着我的手,把我迎进了屋里。

三天前,我在一个网络聊天室里认识了这个女人。当时,她不断在公屏里寻找男人私聊,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和价码——现在各位应该知道了吧,她是一个靠出卖身体为职业的女人。

苏雅婷嫌夫妻生活很肮脏,不愿意与我同房,好吧,那我就另外想办法解决生理需要。每周都有这么一次,我假托与老高喝酒,其实却与另一个女人躺在**。

二十分钟后,我解决完问题。女人穿好衣服,送我出门,我却说先上趟厕所。和我预想的那样,老式筒子楼的厕所与厨房是连在一起的。出了厕所,我顺手从厨房的案板上抄起一把沉甸甸的菜刀,藏在身后。

那个女人背对着我,我缓缓扬起手中的菜刀,然后狠狠砍了下去。

唉,苏雅婷除了有洁癖,还与老高的前妻一样,严格监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我也得每天向她汇报每天把钱用在了哪里。如果我不杀死眼前这个女人,我将有两百块钱说不出使用的下落,如此一来,天知道苏雅婷那里会惹来什么麻烦。

当然,我也不是每次都会为了两百块钱而杀人。以前老高把他的私房钱放在我这里,我也有些额外收入,但昨天喝完酒,我把存有老高私房钱的银行卡还给了他,而我自己的私房钱也恰好在上周花光了。我本来今天不想到城郊来的,可正如老高所说的那样,有些事一旦成为习惯,就无法改变了。

第二章苏雅婷的故事我想吐,我真的想吐。

我知道我有洁癖,而且是超出常规近乎病态的洁癖。我也知道陈栩很讨厌我的洁癖,但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我像是得了强迫症一般,每天不停洗澡,又不停地用洗手液洗手,连新装修的房子,也特意设计了一间消毒室。

其实,我也去看过心理门诊,想要改变自己,可惜效果甚微。一个月前,一位医生为我开了一点据说是治疗强迫症的药。我服用之后,只觉浑身没有气力,只能躺在**昏睡。

药效过去之后,我在陈栩回家之前苏醒。醒来后,我依然没有气力起来,如往常一般先去浴室淋浴十分钟。躺在**,虽然使不出劲来,但我却感觉灵台清澈,思维特别活跃。我开始回忆与陈栩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与他相识的片段,与他热恋的片段,与他结婚的片段……但当我回忆到与他躺在**的片段时,便忍不住想呕吐。

另一个身体进入我这干净的身体,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每天都服用医生开的药物,然后每天下午都躺在**胡思乱想。有一天,我忽然想,如果自己是陈栩,会如何看待身边这个有严重洁癖的女人呢?猜都猜得到,他一定极端厌恶我,但却因为面临升迁,不能招来单位里的闲话,所以只能继续与我一起生活,委曲求全。

我又想到,陈栩会如何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呢?如果我是他,一定会找个理由,定期出去解决需要。我不禁想到他每周都有四天时间在外与老高喝酒,说不定其中有一天,他并没和老高喝酒,而是去找了其他女人。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虽然我严格控制着陈栩身上的钱,他根本没办法在外寻花问柳,但既然老高有额外收入作私房钱,也难保陈栩没有其他收入。

我越想越难受,我是完美主义者,如果陈栩出轨,我肯定无法忍受。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离婚,可以让他无法升迁,这绝对是个最理想的报复方案。而且他是过错方,离婚分拆财产时,我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可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出轨的证据呢?

我不想找私家侦探来调查陈栩,完美主义者,在处于猜疑阶段的时候,通常都会依靠自己来解决问题。

于是从这周起,我每天都穿着一身可以裹住手臂的黑色长袖长裙,戴上手套,又戴了一顶阴影能遮住脸的时装帽,下午等在陈栩公司外。他下班后,我就远远跟在后面,看他在干什么。

前三次,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在一家小酒馆里与老高共饮。那时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胡乱冤枉了陈栩。

可是今天,陈栩下班后,却并没和老高一起去小酒馆,而是上了一辆开往城郊的公共汽车。我招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公共汽车后。出租车里难闻的气味令我十分难受,坐在无数人曾经坐过的车厢坐垫上,也令我浑身不自在,但为了追查真相,我不得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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