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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自愿的真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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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自愿的真相

张顺与王梅英相互看去,虽未言语但已然将她的话听进去。

见状,鱼妍妍再接再厉,“死固然简单而一了百了,但世间的万事万物你们就再也感受不到。又有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们辜负亲人,辜负这等美食去白白送死。”

她宽慰到最后仍是说出最终目的,让他们能够打开心扉自愿将真相告知,而不是一心回去做祭品等死。

王梅英低着头,泪水如珠子似的掉落,“我……我不想死了,我还想吃这样的美食,想去看看西周县外面是什么样子。”

她拉着张顺的手,神色很是复杂。既有对生命的希望又有背叛与他共同赴死的决心的愧疚,流下为难的泪水。

张顺抬手为她擦拭眼泪,七尺男儿亦红了眼眶,“别哭了,我们不去当祭品了,我回去便与他们说,我们不情愿了。”

用美食俘获果然管用!鱼妍妍朝陆筠宴挑了挑眉,小表情里满是得意,随后不敢耽搁地询问,“若你们当真不愿意再成为迷信下的牺牲品,或许我们可以帮得上忙,但也要知道你们先前为何甘愿去送死。”

尽管此话题有些说残忍,却也不得不问清楚。

张顺神色发生变化,沉默半响之后一开口便是让人惊愕的爆料,“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宋半仙,那是我先前佩戴祭祀师面具所用的化名。”

什么?

鱼妍妍惊讶地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条件反射地看向陆筠宴,后者亦是震惊愕然。

若当真如张顺所说宋半神便是他自己,那么便是他自己举办祭祀要烧死自己与王梅英,便是祭祀师将自己当成祭品?

此事太过荒谬,鱼妍妍一时不敢顺着自己的思路向下想,只等着张顺继续说下去。

“从前我也未曾想过我竟会成为祭祀师,我也只是一个巫医而已。”张顺将事情的起因娓娓道来。

张家是巫医世家,时代子孙皆会巫术与医术,可以此等巫医之术治病救人,并不会举办什么祭祀。而张顺是这一辈年轻人中最为杰出的巫医。

后来县令找到张顺请他成为祭祀师,主持西周县各种祭祀事宜,且让百姓相信他可以与神明相通,更利用“天火”让百姓深信不疑,对张顺恭敬有加。

张顺提到此事便垂下头,“但是县令他不仁义,我们有过多次争执,我便不愿再为县令效力,但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就只好将自己当成祭品,既可以摆脱县令又能完成这次祭祀。而我也只想与梅英生死不离,梅英亦是此想法,我们便一同成为祭品了。”

此事乍一听有理可循,但稍微细想便可发现几乎全是漏洞。县令为何挑选他成为祭祀师之后让他用巫术蛊惑百姓,这样做对县令有什么好处。县令又为何与张顺争执,让张顺竟然想到用死来结束这一切。

其中的关键明显被张顺特意隐藏了。

陆筠宴垂在身侧的手捻了捻指尖,抬眸看向张顺,后者察觉他审视的目光便朝他看去,却很快便闪躲。

越是这般便越是证明其中大有蹊跷,只是他刻意隐瞒了,想必现在提出疑惑也不会得到回答。

相比陆筠宴的心思缜密,鱼妍妍却是丝毫未察觉,悠悠叹气,“你们当真是太不聪明了,不为县令做事也不至于寻思,难不成他还能将刀子架在你们脖子上强迫你们吗。”

她说到强迫二字,王梅英身体轻微颤抖,却未表现出其他。

“既然互相爱彼此便更不应该寻死,若死了之后便要喝孟婆汤,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鱼妍妍想宽慰他们便说的轻松了些,“若是真正的爱情便应该日夜相守,即便是平淡的日子也会有滋有味。”

她此言不知张顺二人是否听进去,反而是陆筠宴闻言后看她一眼,日夜相守的爱情亦是她所向往吗。

从房间出去,鱼妍妍感慨几句便钻进厨房,将为张顺二人做饭时便准备的食材取用。先是将莲子羹在砂锅里煮着,再用糯米粉和面备用,玉米粒与猪肉馅搅拌到一处,包进水晶皮里上锅蒸熟。

少顷,半透明的水晶饺与莲子羹摆在陆筠宴面前,他先是迫不及待地品尝,边赞许边询问,“你今日在厨房忙了那么久,怎的还有力气为我做这些,我随意吃点东西便可以。”

“你若能随意吃点什么,我便无需费心了。”鱼妍妍深知他挑食,倒杯茶自己喝下去。

此言戳中陆筠宴心思,是了,他现在对她所做的食物从不排斥到喜欢,甚至离不开,厌食症在面对她的时候也自动痊愈了。

陆筠宴清楚的认识到这点之后并不反感,反而认为这也不是件坏事,“正是因为有你在,所做的吃食无人可超越,那些普通的食物便难以下咽了。”

鱼妍妍最是喜欢旁人夸她所做的食物可口,笑的像朵花似的。忽然听闻有人在敲窗户,笑容迅速消失不见,不安地与他对视,仿若在问是何情况。

对于还未看够她笑颜的陆筠宴来说,现在来的人当真来的不是时候,但仍示意窗外的人可以进来。

来者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遮住口鼻瞧不见长相,只一双冷冽的眸露在外面,目不斜视地朝陆筠宴走去,却是迟迟不开口。

鱼妍妍颇有自知之明,很快便猜想到原因,起身道:“我先回去了,陆公子慢用。”

“等等,”陆筠宴将人叫住,“先坐下吧。他是我安排在后面跟随的侍卫,平常无事不会来寻我,此次定是打探到什么,或许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关。”说罢示意黑衣人不必将她当成外人,有话可以直说。

黑衣人却是未惊讶陆筠宴这般信任她,伸手到怀中将信笺拿来递给他,旋即便离开此处了。

陆筠宴打开信笺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我先前便觉县衙对待此事的态度有些问题,果然与我猜想的大致相同。”

鱼妍妍一头雾水,他有何猜想,莫非他之前便在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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