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阴胎(第2页)
熊倪正要往家里去看熊琳,被人一把拉住,一看原来是敖老头。
敖老头说:“这事你就别掺和了,我进去就成。”说完,没管熊倪答不答应,走进门去,把门关上了。
熊倪很担心女儿,屋内虽然没有熊琳的叫喊声,但摔东西的声音非常清楚,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另外,敖老头又是个老男人,这孤男寡女的在家里成什么样子。
可担心归担心,他知道自己进去也帮不上忙,要是惹得敖老头不高兴,说不定反而害了熊琳。他焦急的等在门外,本想拿根烟抽,却想起烟全被敖老头拿走了,只好在门外走来走去,摩拳擦掌,搞得跟二十年前熊琳出生时,他等在手术室外的情形一样。
敖老头进入房间内待了大半个小时,里头一开始动静非常之大,像是有人在里头拿锤子砸墙锤墙似的,熊琳也开始发出凄惨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一只被猫被毒打。
熊倪整个脸都贴在了墙上听动静,更加焦急起来。
慢慢的,里头的声音逐渐变弱,最后无声无息了。
敖老头拉开门走出来,差点熊倪摔了个跟头。
“暂时没事了,你进来看看吧。”敖老头说着,抹了一把汗,但那汗擦也擦不干净,满头满脸都是,把头发打湿。
熊倪注意到他脸色发白,又听出话里的暂时二字,那颗悬着的心比之前更是空**着没有着落。
他走进客厅,看到满屋的家具都被摔了个稀巴烂,没有一样东西还是原样,简直就像不久前有一头大象在屋里横冲直撞过
特别是那原本的就斑驳的墙壁上,露出一道道如同利爪抓挠过的印痕,让人看得心惊胆战,不用猜,那肯定是某人用手抓出来的,而这某人,除了女儿熊琳又还能有谁呢?
熊琳躺在沙发上,这沙发也早不是在原来客厅的位置,而是不知被谁搬到了餐厅里,上面的几个抱枕全都被烂成了一地兰棉花,飞得到到处都是。
熊倪来不及心痛这一片狼藉,他看到熊琳脸上贴着几张黄纸符,把整个脸都挡住了。
“敖师父,我女儿她怎样?”熊倪走到熊琳身边,因为担心,他的步伐十分僵硬。
敖老头还来不及说话,熊琳忽然发出一声常常的叹息,她脑门上贴着几张黄纸符被嘴风吹动,向上抬了起来,露出里边圆鼓鼓的两只眼珠子,熊倪不由得吓得退后两步,那哪还是什么眼珠,根本就跟金鱼的眼睛一样,鼓得浑圆,好似随时要炸裂开来,里面一条条的血丝,清晰可见。
“暂时算是压制住了。”敖老头脸色全无之前的那种轻松,目光很是沉重,眉头也紧锁着。
“是不是还要费一些工夫?”熊倪心疼的望一眼熊琳,侧过目光不再去看,再看一眼他怕自己会哭出来。
“你也不用太担心。”敖老头随便的摆正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你既然来找我,想必心里有一些准备,我就明说了吧,你女儿招惹到的脏东西,来历不凡,但发作得快,问题就不会太大,只要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替你解决的。”
“我不懂这些事情,一切听凭敖师父做主。”熊倪膝头一软,在敖老头面前跪了下去。
“不要这样。”敖老头伸手托住他,“行大礼会折我的寿,这些都是我的份内事。”
“多谢,多谢……”熊倪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满是感激的鞠躬。
“说实在话,跟你来之前,我把事情稍微想得简单了点。”敖老头看了看熊琳,“趁现在有点时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熊倪忙不迭的点头,“您尽管问。”
“问这个问题不是很恰当,不过,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不理会这些了。”敖老头迟疑了下,“你女儿是否婚配,可还是完璧之身?”
熊倪尴尬不已,咳嗽了下说:“她还是学生,至于身子,之前我也问过,她不曾跟谁发生过关系……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她没有怀孕……”
“那就对了。”敖老头说,“你作为父亲,该知情,我就明说了吧,她怀了胎,且是阴胎……”
“阴胎?”熊倪只知道一个鬼胎,不清楚这阴胎跟鬼胎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