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局者迷(第1页)
第10章:当局者迷
第二天了。仍旧是天上有一轮灿烂无比的大太阳照着,气候炎热无比。没有一丝风吹,打颗鸡蛋在马路上可以煎鸡蛋饼了。只要离开装有空调的房子,出来活动的人们,每个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身上的咸味儿很重,还黏。
唯有二桃是个例外,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点汗渍,干干燥燥的,好像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汗腺。一个人身上若没有汗腺,在气温这么高的空间中,一定会热出病来的,甚至热死。
但二桃看起来完全一点点事儿都没有。相反,他看起来精神抖擞,气色十分好。无论谁看见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健康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于这个世界来讲,二桃就是一个病毒。世界上的秩序对他不管用。
就是不知道二桃这样的一个病毒来自于何处!他会对这个世界上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他曾说过一句最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他跟周一甲是病友,而且不是普通医院里的,是精神病医院里的。
可周一甲完全不记得,也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住过精神病医院。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曾饱受摧残,但自己的精神是十分正常的。
毕竟,一个人要产生精神病是很不容易的。
可是,一个人有精神病的话,他自己知道吗?知道自己有精神病吗?
但二桃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病得还不轻。他所说的话就是一个神经病说的话,对于他的话,常人理解不了也难免所在。
今天,已经不是昨天。昨天,二桃是第一次来到朱二九的家。今天,二桃是第二次来到朱二九的家。不算做客,算不请自来。他有一个比较坚持的要求,就是见一见贾傻子。
贾傻子缺了整个嘴唇,瞎掉了一只眼,右手上的大拇指缺了一根。这些特征,相对于一般人来说,就比较显著。当然,这些特征不会无缘无故的多出来,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苦难。
前面有交代过,贾傻子真正的身份,就是未来的周一甲。他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不知道二桃为什么要见一见贾傻子。
朱二九正站在二桃的对立面,他一声不吭的盯着二桃,目光灼灼。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在朱二九身后的那一堵墙上还存在着那个大窟窿。
两人交谈了几句之后。朱二九走过去搬了一张蓝色的椅子,到一张桌子前将蓝椅子放下,自己坐在蓝椅子上。从在桌子上搁着的竹筒里拿了一支笔,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厚厚的本子,将本子翻开。他作得愣神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执笔在纸上写。
他写下的内容是:“爸爸,我是张十八,你的儿子,你不用担心我,我正跟明天的你生活在一起……”写到这儿,朱二九将笔停止了,做出一副失魂破落的样子。渐渐的,他一双比较浑浊发黄的双眼里涌出了泪水,神情潸然,又开始执笔在纸上写道:“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要坚强,撑得住。爸爸,你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至于你得的是什么病,我不忍心对你直接说,请你去到挨着床头的那张桌子上的中间的抽屉里翻一下,就能找到你的疾病诊断书!爸爸,我爱您!珍重!请你一定要坚强!”
朱二九突然扔掉了笔,一颗头往下一栽,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放声痛哭了起来。哭得双肩一抖一抖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他右手左右开弓,“啪!啪!”非常用力的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将自己给打得鼻血直流。并用一只手掌接住流淌下来的自己的鼻血。
他突然站起来,走到一面墙的墙根下,用食指蘸着自己的鼻血,在刮过大白的白色墙上写道:“二桃,我错了,我是畜生!”
二桃看着朱二九,并没有表现出幸灾乐祸的那种高兴的样子,反而一张脸上神色凝重,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充斥着几分忧郁。他到底还是有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样子。
朱二九哭着问:“我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一些字?我为什么变得如此悲伤?悲伤得想要死去!”
二桃说:“你是不是好像听见张十八在你的耳边说话,他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朱二九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我好像听见张十八在我的耳边说话。他说什么我写什么。但是,我看不见他!他好像是透明化的!”
二桃说:“当你还生活在昨天时,我就自昨天穿越到今日,那时我看见张十八将自己的嘴巴附在朱二九的耳朵上,他说什么朱二九就写什么。当然,那个朱二九就是明日的你。张十八让他在纸上写下的话,就是要对你说的话!”
朱二九突然瞪圆了一双浑浊得不轻的眼睛,嗓子变得有些嘶哑道:“他……他说我有病!而且病得还很严重!”
二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