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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围攻

出了大牢之后，阎逢生告诉我昨天晚上有人想毒害皇帝，而我补充说，下毒不算什么，马上孟贤的军队就会攻进京城了。

阎蓬生说：“那完了，一个月前郑公公出海带走了一部分锦衣卫，而小武给我写信说天津卫有海寇时，又调派出去了三万。”

我问：“打个海寇用得着去这么多人吗？”

阎逢生说：“你不知道，出外差有补助，而且打海寇又容易混事，就都抢着去了，那里知道会有人在这间隙造反嘛，要是早三天造反也行呀。”

昨天夜里溥洽就跟我说过什么京城空虚，应该就是指现在京城是没有兵力的，看来调空京城也是溥洽计划的一部分。

造反突然就那么开始了，突然得像一道闪电。第二天午时，孟贤的先锋部队已经攻到了京城之外，我跟着阎逢生站在城头上看着围满京城的军队，我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马，驻扎在城下的士兵队伍一眼也望不到头。

这时我才明白，江湖之中最大的门派就是朝庭，而且这个门派大到拥有无数田地，大到需要设立六部来管理，大到人人畏惧。孟贤说得对，我眼中的江湖太小了，同整个天下比起来，那些都算不了什么。

忽然间，城下的军队击起了战鼓，阎逢生冲城墙上的将士喊道：“大家一定要誓死守护京城。”说完便领着我下去了，我还没弄清状况，阎逢生告诉我说打鼓就是要开始攻城了，城下比较安全，一时半会还攻不进来的。

我问：“你武功这么好，不守城吗？”

阎逢生说：“打仗拼的是人数，而且我年纪这么大了，根本犯不上，谁当皇帝对于我都是一样的。”

看我一脸的疑惑，阎逢生又接着说：“你现在还年轻，总想闯一番事业出来，而我已经老了，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头，只想活下去罢了。”

阎逢生当初投靠朝庭只是为了帮助自己脱离江湖，而他后来参与到了朝庭的权力斗争之后，发现这也是一个江湖，现在他年纪大了只想置身于世外，他不想再参与到任何一场争斗中去。

孟贤的部队一到，保定候府便被作为叛党给查封了，候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部被捉拿，包括被关在地窖的朱高燧。

当孟候爷看着官兵从他家的地窖搬出垂垂一息的朱高燧时，惊恐万分，可当他知道是族弟孟贤谋反之后，便绝望了。小边跟着一起被押走了，但他始终没有跟那些官兵说过他有一个师父叫阮平山。

下午申时，叛军的第一波进攻被击退了，皇帝虽然占有守城的优势，但因为双方兵力悬殊，并不是叛军的对手，虽然击退了一次攻势，京城余下的军队却已损失过半。哨兵传来消息，天黑之后叛军将进行第二波攻击，围攻京城必须速战速决，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各府的军队便会赶来护卫，而皇帝需要坚守着京城等着他们的到来。

我希望我寄出的几封信能给京城带来帮助，如果我能救下京城，也许我便可以帮助保定候府开脱罪名。一个月之前，我让小边的七个厨子给我寄出了七封信，一封是给武当派的齐隐峰的，一封是给漕军浪江流的，一封是给云南昆仑教主段娈娇的，一封是给潇湘门主叶竹玲的，一封是给唐门翩逢翦的，一封是给峨嵋派梅青女的，还有最后一封是给平山派的师兄弟。如果他们收到信之后马不停蹄的赶来，也许还能救下京城，总之我一定不能让朱高燧当皇帝。

一场围攻京城的战争就这样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我记得萧秋雨曾经说有个神秘组织的人想控制唐门来帮助他们攻破京城，现在看来，孟贤也应该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人，以我对孟贤的城府看来，他应该还不至于谋划出这么一个宏大的计划，他应该也只是一个听从安排的棋子，不知道这幕后的操控者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天黑的时候，叛军发动了第二轮的攻击，连皇宫的护卫都被调守城了，而我则陪着阎逢生去皇宫站岗。我们一老一少，一左一右穿着盔甲持着长枪立在皇宫门外。

我说道：“不至于吧，整个皇宫就只有我们俩了？”

阎逢生说：“本来只有我一个的，皇上说我功夫好，我一个人就行了，其余卫兵全去守城了，我拉你来是为你好，其实这里才是安全的。”

我又问：“保定候府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孟贤抓到没有？”

阎逢生说：“孟候爷一家在牢里关着呢，孟贤在出事之前就溜了。”

我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要造反，事情搞这么大。”

阎逢生轻笑一声说：“你知道郑公公出海是为了干什么？我料想皇上让郑公公出海找的人那个人可能就是这次叛乱的谋划者，那是一个传说被大火烧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