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信徒(第2页)
我苦笑,说:“怎么会呢?一般坐牢哪里会有酒有肉的,我高兴着呢。”
伯啸拿起酒杯跟我碰了一杯,说:“那就好,我跟你讲啊,这行走江湖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得自己想办法寻开心,不要像我一样,惹了一身的麻烦,处处提防,真的很累。”
我问:“你为什么行走江湖?”
伯啸说:“谁知道呢,从小跟我爷爷学了武功,好像不走江湖就没什么可干的了,后来就是为了钱呗。”
我觉得伯啸今天晚上心情有些低落,其实我也是这样,只要午觉睡久了起来之后精神总是不怎么好。我又问:“仲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想听你说说。”
伯啸说:“我已经一年多没有他的消息了,可能他真的死了吧,他是怎么死的?”
其实在这之前,我对仲鸣多少抱着一点侥幸,今天从伯啸口中得到的消息,让我确认仲鸣是真的死了,我有些难过,便说:“他为了救我,掉进河里了。”
伯啸说:“我爷爷不会游水所以我们也不会,我早跟他说过不要到河边去玩,傻呼呼的不听话。”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非常妙,伯啸难得表现出一点伤感,便提起酒杯说:“其实我们也没太大的恩怨,不如交个朋友吧。”
伯啸说:“好啊,可房门还是要锁。”
酒一直喝到亥时,我们两人都有些微醉,看着桌上的盘子,我估算了一下我们这顿大概吃了六七两银子,伯啸站起身来,客栈老板紧张的问:“还要酒吗?不要了吧,再喝就伤身体了。”
伯啸微微一笑,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趁着夜色我们又一次来到了锦棉布庄,伯啸看到大门口有衙役在把守,便又领着我绕到了后院翻了进去,四下无人,我们便再次潜进了孙静思的卧房,我不解的问:“又来这干什么,白天不是看过了吗?”
伯啸说:“白天人多眼杂,看不出什么,我想先得解开孙静思是怎么死的这个谜团,可才有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伯啸先检查了一下门窗,确认在里面锁上之后是没办法再进来的,接着他又踩着桌子跃上了房梁。
伯啸跳下来之后说:“其实如果凶手在匕首上系上一根线,然后揭开屋顶的瓦,便可以在不进入房间的前提下把人杀掉然后取走凶器,可是孙静思当时是睡在**的,**挂着帘帐,我刚才从那个角度看过去,匕首必然会割破帘帐,可现在帘帐是完好的。”
我想了想,说:“关键是这个房间是不是真的是密封的,如果有暗道可以进入的话,那就简单了。”
伯啸说:“嗯,那我们找找。”
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伯啸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便双双躲上了房梁。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蹑手蹑脚的进到了房间里,他向四周看了一眼之后,便径直走向了那张床,他在床边立了片刻,便抬头向房梁看来。
我与他四眼相对,双方都愣住了,伯啸轻声喊道:“抓住他。”
黑衣人一惊,夺门而出,我与伯啸立即跳下来,追了出去。
可等我追出锦棉布庄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四处找寻了一下,还是一无所获,正在我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锦棉布庄突然一片火光,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