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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命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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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啸说:“不是,我杀人只用狼牙刺。”

因为得到赵知县的照顾,合水客栈的老板给我们免去了房钱,而这样伯啸就不用跟我睡在一间房了,他自己又开了一间房。

天一黑我就回房了,开始计划着连夜逃走。我对这命案丝毫没有兴趣,就算破了案也没我什么事,而且跟伯啸呆在一起是很危险的,我总担心他会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捅我一刀。

一直在房间里呆到子时,我估计伯啸这时辰也该睡了,便想打开窗翻出去,可窗子怎么也拉不开,于是我又跑去开门,可发现门也拉不开,我怀疑自己是躺在**睡着了才会做这样的噩梦,便抽了自己一耳光,可抽过之后,门窗还是拉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是睡得太沉了,又用力的抽了几耳光,而这几个耳光还真管用,房门开了,可门开之后噩梦变得更可怕,伯啸走了进来,他问:“半夜不睡觉,你发什么疯呢?”

我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做梦也能这么真实。”

伯啸看了看桌上收拾好的包袱,阴笑着说:“我早料到你半夜会想跑,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让老板把这房间的窗户封了起来,你进房后我又给门上了锁,你明不明白,你现在的身份是囚犯,没把你扔到大牢就不错了,放你一个人住当然要严加看守。”

我忽略了伯啸在这方面可能是相当有生活经验的,便说:“我想上茅房。”

伯啸转身出去,说:“拉屋里,明天我让小二来打扫。”

第二天,我被伯啸的一个耳光从梦中抽醒,我捂着脸说:“你疯了,再这样我就不活了。”

伯啸说:“快起来跟我走,又发生命案了。”

我匆匆忙忙拿着两个馒头便跟着伯啸去了锦棉布庄,我们到时,赵知县已经在现场了,据他讲叙就在今天早上,锦棉布庄的老板孙静思被家人发现他死在了自己的卧房里,而当时房间的门窗都是反锁的,仆人来给他送早餐,却始终叫不开门,后来有所担心便撞了进去,这才发现孙静思就躺在**,而他的脖子却被割开了,血染红了床单。

伯啸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说:“伤口不是很深,可在脖子上是很致命的,不足一寸深就可以令人致死,而且血涌进气道,连叫都叫不出来。”

赵知县说:“才隔一天,竟然发生了两桩命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

伯啸说:“从死者伤口上看,并没有相似之处,不好做联系,只是你说门窗是从里面锁上的,那就死得很奇怪了。”

我咬着馒头也觉得很奇怪,还没听说过有人睡觉会睡得脖子流血的。

伯啸也没吃早饭,他从我手里抢过一个馒头,然后问我:“你怎么看?以你罪犯的思路来讲一下。”

我打个嗝,说:“没思路。”昨晚上我就试过,根本没办法做到。

伯啸抬头看了看房梁,然后又看了看床,摇头说:“干得真妙,这得好好研究研究。”

赵知县紧张的问:“聂捕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这要是让上头知道我合水县两天之内死了两个大商户,我乌纱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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