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配药（第1页）

第二节配药

吃过午饭，院外便来了一辆马车，荀阳抹了抹嘴，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放下碗筷，跑到马车前，掀起车帘。荀阳徐步走出院门，满意的冲我点了点头，便一头钻到车里了。

马车出了离石城便向西驶去，大约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了一个座名叫安国寺的寺庙前。寺庙周围把守着官兵，一见荀阳下车，一个兵头便马上迎上来，说：“您可算来了，里面好像有人已经不行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荀阳没理会那个兵头，他从袍袖里拿出来两块白布，将一块白布递给我，自己将另一块系在脖子上，然后提起布面蒙住口鼻。我马上也照做，系好白布便跟着他进了庙院。

这座庙院建在乌崖山山洼，面积比我们城中所住的净明观要大得多，但同样也看不到半个僧人，取而代之的是患有瘟疫的病人，看来是官府组织将所有的病人安置在此的。

荀阳走到一个年青人身边，那年青人的脖子肿得跟梨似的，要不知道我知道他生病了，一定以为是吃东西卡住了。

荀阳冲守在年青人边上的女子说：“把他衣服欣起来我看看。”

女子听从荀阳的吩咐，欣开了那年青人的衣服，看到这年青人病得不轻，他的腋下也起了一个大包，而且大包已经破开，流着脓水。

我问荀阳：“你不把把脉？”

荀阳说：“看看就行了，万一再把我给染上。”

听荀阳一说，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浮现出一只公鸡拿把剑的样子。通常来说，如果一个大侠长相足够奇怪，更容易在江湖上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我始终没有准备好用这种办法来扬名立万，因为我不想被人叫肉梨剑客之类的名字。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荀阳在安国寺里检查了几十名病人，瘟疫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稍好，脖子上长出肉梨的只有五六个人，大多数的病人只是发烧。从荀阳不慌不忙的神情来看，他似乎有把握治好这些人。

检查完病人，我问荀阳：“病情重的病人会不会把病传给病情重的病人？”

荀阳说：“这瘟疫只有有无之分，没有轻重之分，就像水果，只要烂了一点就会一直烂下去，最后一定会是稀巴烂。”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院门外大喊：“欢儿，不要命的丫头，快给我出来。”

我与荀阳出门一看，叫喊的人正是郝知县，他一见到荀阳马上快步走过来，问荀阳：“天师，里面情况可好？”

荀阳说：“不是很好，你在这叫谁呢？”

郝知县尴尬的陪笑，说：“说来惭愧，小女与家中仆人有了私情，结果好死不死，那厮还染上了瘟疫，今天一不留神，让小女跑了出来，听说是来这里看望那厮，我是过来寻她的。”

荀阳说：“那你可要小心，别把瘟疫带回到府上，回去之后用热水沐浴，让她单独呆着，我的药还没配出来，切不可大意了。”

郝知县说：“您要的药材我已经命人送到观里去了，天师请放心。”

荀阳眯了一下眼，说：“很好，那我练功要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