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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浑水
我反问道:“就凭昨天一夜死了那么多人,你浪江流就已经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以后谁还会在洞庭峰会上听你的?”
江流说道:“阮平山你错了,洞庭峰会是与众不同的江湖,在这里有胆干就大口吃肉,没胆干就活该饿死,谁要是死了没有人会怪我浪江流,只会被人说成学艺不精,只要有大买卖,一样会有人跟我干。但这次我不会认栽的,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们,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其实如果昨天晚上没有跟江流去打劫,我可以底气十足的把他送到官府换赏金,可现在我自己也不干净了,如今我毕竟还是活下来了,我并不太恨那个出卖我们的人,况且昨天见识过他们杀人不眨眼之后,我觉得他们死有余辜。
我长叹一口气,说:“江流,我们不是一路人。”
江流愣了一下,然后说:“好,今天你走了就是与洞庭峰会为敌,日后你行走江湖小心点,我们的作风你也见识过了,到时别怪我不念同厕之义。”
我说道:“哼,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查出来是谁。”
江流又愣了一下,说:“我觉得你很合适混洞庭峰会,以阮兄一张如此反复无常的脸一定能混得好。”
我拱手称道:“浪兄弟过奖了。”
其实我并不怕树敌,行走江湖必然是不可能不得罪人的,但我不想一次性就得罪一帮子的江湖黑道,虽然我没有见过江流杀人,不过从他踩死路上遇到的每一只青蛙便可以看出这个人坚韧的性格,那些青蛙真可怜。
再次与江流回到火堆边烤起了鱼,并商量着我们的除奸计划,我忽然发现江里不少的鱼翻起了白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怪不得江流生完火就捉到鱼了,原来是捡的死鱼吃,果然是一个珍惜粮食的游侠。
我们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分析形势。
江流说:“虽然我在洞庭峰会时就公布了我要打劫的消息,但具体的时间、地点只有那到在监利老宅子的人才知道,你觉得谁可疑?”
我说:“昆仑派的傅青鸿、傅红雁已经死了,我只知道他们应该排除。
江流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当天我从船舱潜出来后独眼狂豹却没有跟出来,他大概当时又犯神志不清的病了,应该死在了船里。”
据我和江浪共同分析,苍海四雄是所有人里面水性最好的,应该全部水遁逃走了,而刘虚道、叶色枝、黑书生情况还不明,只是鹤仙人直到事情结束还没有出现过,而且商船入境的消息一直是他传递过来的,所以他的嫌疑是最大。
这些便是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被江流用一张假银票诓进了一摊浑水里,而且现在不得脱身,否则便是与整个洞庭峰会的江湖黑道为敌。
在去江陵的路上,我们不断听闻了有关那天夜里的传言,说是水贼又打劫了一条商船,而且杀了很多人,最后商船也被水贼们放火给烧沉了,但官府什么也没查到,好像官府对于所有的大案永远都是什么也查不到。
我好奇的问道:“你是官府赏金缉拿的水贼,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不怕呀?”
江流说道:“官府到现在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不信你回上次茅厕里把那画像捡起来看,画的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