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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昆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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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昆仑

那边跳舞的面具人是越跳越欢,这里的人太奇怪了,又不是大侠,干嘛半夜不睡觉,我和隐峰看得哈欠连连,就在我们再次犯困时,好戏上演了,一个女人出现了。

之所以我们能从远处就辨认出这是个女人,是因为她并没有戴面具,但也在脸上蒙了一层薄纱。“你说她会不会脱衣服呀?”我忍不住问隐峰。

隐峰说:“不好说,一帮男人大半夜的出来跳舞必有所图。”

这次我很同意隐峰的观点,那女的要是把衣服脱了,今晚也算不虚此行,师父虽然说过不能窥视女色,不过我现在是在帮武当派找寻丢失的镇派之宝太乙剑,这是非常行侠仗义的事情。我冲隐峰说:“走,我们悄悄的离近点吧。”

隐峰点点头,领着我摸索着路径开始向滇池附近移动。大概前行了几丈,隐峰停下了,我捅了捅他的背,示意继续,这里还是太远,看不真切,他扭过脸来说:“前面没树了,你没看见吗?”

很可惜,要是再近个四五丈,我就能捡到一件衣服了。我挪到隐峰的旁边,说:“这跳的什么舞呀。”

隐峰说:“从他们的打扮来看,应该是一种古代的舞蹈,云南是蛮夷之地,可能一些部族还沿习了这种古老的传统,不过他们为什么偏偏会来滇池跳舞呢?”

像思考问题这种事情交给隐峰处理就行了,他也比较喜欢干这种事情,我一心期待着那个迟到的女人能像其他人一样坦诚相见,载歌载舞,云南真是一个好地方。

但最后我失望了,我一直看到天亮,那女人也没脱衣服,最后那帮人走了,临走前还踩巴踩巴把火灭了,果然各爱各家,防火意识非常好。

蹲了一晚上的我们终于可以走出来了,隐峰沿着滇池边来回的走动,有时还蹲下用手摸摸沙土,好像在寻找什么,我解开裤子,把火熄了个彻底。

我系着裤子问:“这是帮什么人呀,跟古滇国有关系吗?”

隐峰说:“也许有吧,他们好像在搞一种古老的祭祀,又在滇池边上,但现在还不好说什么,还是先回去吧。”

我跟隐峰回房间的时候,发现从我们的房间各走出来一个人,而这两个人与阮平山和齐隐峰半点关系也没有。殷老板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干了件缺德的事情,他发现我和隐峰晚上并不在屋里睡觉,从而觉得把房间空着是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然后就以半价把房间租给了过路的两个人。

殷老板解释说大家都是闯江湖的,半夜没个地方睡觉是很痛苦的,难道让人睡树林子盖芭蕉叶吗?对殷老板这种明显无耻的说法我却表示出强烈的支持。隐峰检查了一下包袱,还好并没少什么。而我没有包袱,查看了一下身上,还好银子和剑都在。我是过来人有经验,银子和剑一离身就会丢没影儿。

我和隐峰无精打采的在客栈大堂吃着早饭,在店小二上菜时殷老板跑过来用筷子扒了扒那盘小白菜炒肉,然后说道:“注意哦,你们这个额外多加了一片肉哟。”但这并没有让隐峰兴奋起来,他是吃素的。

隐峰问殷老板:“现在卯时过了吧,怎么街上的人这么少?”

殷老板解释说:“二位不知,此地近年兴起一个教派,名曰昆仑,他们不定期会举行一些拜祀,而教众们就在家祈祷,大概今天又有活动吧。”

隐峰又问:“朝庭不是封了沐国公镇守云南吗?民众兴教他不管么?”

殷老板说:“管不了,云南之地,部族众多,要是犯了众怒他也不好向朝庭交待,世上的事多是睁一眼闭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一个民私教罢了也弄不出什么事的。”

隐峰听完若有所思,他向我看了看,我咽下嘴里最后一片肉,问:“怎么了?你不是不吃肉的吗?”

隐峰唉了一口气,说:“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吃过早饭之后,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天都黑了,于是我又下楼吃晚饭,这样挺不错,能省顿饭钱。每次我睡醒之后都会感觉到很饿的,但我一吃饱就会犯困,很长时间我一直没有办法解决这个没有尽头的饥困问题。

隐峰这时已经不在客栈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凭着我对他的了解,他没喊上我的话应该不是去干什么有危险的事情。不过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早上殷老板说的昆仑教的事情,我想昨天在滇池边看的会不会就是昆仑教的人,如果他们真的如殷老板说今天有活动,那个戴面纱的女人会不会再去滇池边,我觉得我的这个发现很重要,可是现在隐峰却不在,于是我决定自己先去探个究竟。

等我再次来到滇池边上时,已经临近子时了,就在我要穿过树林去池边时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树头上传来:“少侠且莫前行。”

我抬头看了看,一丈之外的树杈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我问他:“过去会死呀?”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

我说:“这么黑,你还穿个黑衣服,点头谁看得见呀。”

黑衣人愣了一下,回答说:“是的,过境者格杀勿论。”

我佯装转身,却又突然回身跃起,蹬着左右紧密的树干拔剑向那黑衣人刺去,但似乎我的假动作并没有骗到他,他毫不客气的向我扔来一根绳索,我拿剑一划,试图将它砍断,可万万没想到这根绳子扭动着向我的剑身盘来,此时我才看到这是一条青蛇,青蛇以极快的速度缠绕着剑身向我袭来,我来不及丢掉手里的剑就已经被青蛇咬中了手背,我马上反咬一口,将它咬断,然后挥臂把青蛇甩掉。

我忍着手背上痛疼,将嘴里腥苦吐出,然后进一步凝视着树杈上的黑衣人,云南果然奇人异事多。

那黑衣人却反倒把注意力从我的身上移到了我手中的剑上,说道:“太乙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心一惊,他知道太乙剑,好在武当的仿制品做得不错,夜里骗骗外行还是行的。我打足底气说:“不错,在下武当派首席大弟子齐隐峰是也,我手中的正是太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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