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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忏悔

夜色初起之时，寒武看到了我留在城外破庙的记号，也找到了蓬莱客栈。我与寒武汇合之后，问：“道衍老和尚就在里面，怎么办？”

寒武说：“蓬莱客栈在京城是很有名气的，号称“天上人间”不能随便动手的，很多京城的达官贵人来这里吃喝玩乐，要把他引出来才行。”

寒武找来纸笔，写到：城外破庙，故人相会。

我问：“你怎么知道他有老相好的呢？”

寒武说道：“故人又不定是老相好，再说他是个和尚。”

我说：“和尚还当了皇帝呢，你在后面加上，无量寿佛。”我相信凭这四个字，道衍一定会来赴约。

寒武花了十文钱，让店小二把纸条送给了道衍，一柱香的时间后，果然道衍走出了蓬莱客栈。寒武暗喜，对我说道：“平山，等这事过去了，你跟我进六扇门吧。”

我有些诧异，这是寒武第二次向我提出进入六扇门了，可我的心底有种莫名的不安。

京城外破庙前，道衍正在佛像前等待着他的故人，却没想到出现的是寒武，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见这老和尚，便躲在了一旁，我收了他钱，要让他知道我又告发了他，会出人命的，他要是再捅出我拿了他的二百两银子，以寒武刚正的为人，还不非得分走一半。

寒武对着道衍一拱手，称道：“姚大人。”

道衍一回身，看了寒武一眼，上下打量了寒武一番，说：“我好像见过你，你是六扇门的秘捕。”

寒武说：“姚大人好眼力，那姚大人势必也知道我来的意思了。”

道衍双眼一冷，说：“一个小小的捕快，敢骗我来这里，你不要命了吗？”

寒武说：“是的，我知道，就算我把你带回去，反而很可能会让我死，但我还是打算这么做。”

听到这里时，我有点想走了，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事，可我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怪不得寒武会再次向我提出进六扇门的事，原来是想找我顶班。

道衍背过身，冲佛台上的佛像拜了拜。

寒武又说：“姚大人，他在哪里？我现在要知道。”

道衍没有回头，冲着佛像，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已经关了他十几年了，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发现我老了，我想他也老了吧，能不能放过他。”

寒武说：“姚大人，虽然你官职六品，可谁都知道你是权倾朝野的重臣，实不该行此下策去包庇一个罪人。”

道衍说：“也许罪人是我吧。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真的不知道，原来我还以为他落到了朝庭手里，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放心了。”

寒武：“姚大人，私自解救朝庭重犯，你知道是什么罪过吧。”

道衍转过身说：“无量寿佛，你有证据吗？在京城可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