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地图(第1页)
第五节地图
就在我沉思之际,一片蹄声,我看到仲鸣只身又回来了。我没有跑,而是站起身来,扬着手中的羊皮地图说:“我把这个给你,我要回大明去了。”
仲鸣走近,跳下骆驼,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羊皮地图,说:“可现在我还不想让你回去,跟我回撒马尔罕吧,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仲鸣说要让我过上幸福的生活,上次是带我去大漠盗墓。在我还来不及拒绝时,另外两名帖木儿人带着塔丽班回来了。原来早在撒马尔罕时,仲鸣就在塔丽班的骆驼腿里扎进了一根长针,这才使得它会一路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因为我不想看着仲鸣当着我的面杀死塔丽班,便没有反抗。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仲鸣带领着我们回撒马尔罕,途中除了塔丽班要求做礼拜之外就没有停下来过,三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撒马尔罕。
而就在刚刚进入到撒马尔罕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阎寒武。但由于当时我跟仲鸣同乘着一头骆驼,我与他只是相视而过,但我知道,天一黑,寒武便会来找我。
这次仲鸣没有住客栈,而是带着我们进了帖木儿的皇宫,我跟塔丽班被关进了同一间房里,仲鸣吩咐守卫说,只要我们敢逃,便立即杀死。
塔丽班说道:“你信不信,迟早我们会被杀死。”
我说道:“谁让你不会乾坤大挪移的?要不然你怎么会被抓住,你要不被抓住,我也不会被抓住,可能现在我都回到大明了。”
塔丽班说:“出趟国挺不容易的,你应该高兴点。”说罢,塔丽班又跪下开始了昏拜,天开始黑了。
一直等到子时过了,寒武终于推门进来了,开口就问:“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小子成汉奸了?”
塔丽班又跪倒,说道:“平山兄弟,该宵拜了。”
寒武说道:“干什么?这个神经病要干什么的。”
我说道:“他是大食教的信徒,要做礼拜,我是被抓来的,你干掉守卫没有,等他拜完,我们快逃吧。”
寒武说:“我才刚来,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呢,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聂伯啸的?”
我反问到:“聂伯啸是谁?”
寒武说道:“白天跟你骑同一头骆驼那个家伙,这些年我们六扇门跟踪过他好几次,可每次都被他莫明其妙的带到一些古墓里,倒是帮朝庭发现了不少宝贝,可最后他又总是神奇的消失在古墓里。”
我不得其解,说:“他应该叫聂仲鸣啊?”
寒武说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两个人,难怪我这边跟着他进了古墓,那边又听到他犯案。”
我惊叹道:“他们两个长得相像,而且名字也叫得很像,太巧了吧。”
塔丽班在一旁插嘴:“好像汉人兄弟之间才会叫这样的名字。”
寒武看了一眼塔丽班说:“番邦老兄,我很欣赏你的才智。”说罢白了我一眼。
我很讨厌寒武这么说话,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塔丽班话先说了出来。如此一来,说明仲鸣确实已经被冻死在克鲁伦河里,而一直在我身边的是他的大哥,聂伯啸。现在回想起来,聂伯啸应该早就发现了我跟塔丽班的行踪,而我在跟那帖木儿算命的聊天时,他出现了,是我首先喊出了仲鸣的名字,于是乎聂伯啸便将错就错,想利用我来接近塔丽班,却没想到塔丽班识破了这个阴谋,所以当即便同我翻脸了。而在我跟随聂伯啸到达那个小镇的途中我睡着了,聂伯啸大概就是利用这个时机,安排了人手,想在那个小镇客栈围堵住塔丽班,可没想到又被塔丽班逃了,为了怕自己败露,于是他索性杀了客栈的掌柜才去追踪塔丽班。一直到最后在荒漠他夺得地图,这才将我们双双带回撒马尔罕。
直至此时,我才想通了一路上的种种不寻常,我马上问到塔丽班:“你是怎么得到大明的地图的呢?”
塔丽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到大明游走,花了十余年的时间,走遍了大明很多地方,再结合一些地方的资料,便绘制出了大明的地图,所以其实他们并不敢杀我的,他们怕地图会有错。”
我拍拍塔丽班的肩,说:“那好吧,我们先走一步了,我俩会武功,逃起来也方便一些。”
塔丽班说:“我同时还绘制了帖木儿的地图和军事部署,帖木儿对于东征圣战蓄谋已久,而据我所知,大明却对帖木儿几乎一无所知,只有把我带回大明,才可能反击帖木儿即将压境的大军。”
寒武咬咬牙,说道:“我也是半月前才跟踪聂伯啸来到帖木儿的,没想到情况这么紧急,我要赶快回去向朝庭报信才行。”
我早说过,寒武是个尽忠守职的好捕快,心中永远把办案摆在第一位。
逃出那间房间后,寒武带着我们绕到皇宫后面,说那里有个狗洞可以钻出去,很隐蔽。就在我们路过一间房间时,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帖木儿人,好像还是个贵族,抱着一个长得很黑的丫鬟在那亲亲我我的。
塔丽班说:“这人我认识,是帖木儿的孙子哈里?苏丹将军。”
我说道:“这将军怎么喜欢肤色这么深的女子呢?”
塔丽班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种黑色皮肤的女子是很遥远的地方进贡来的,据说那里的人一生下来就是这么黑。”
寒武说:“走了,有什么好看的,回头自个晒晒太阳一样黑。”
等到我们三个人从那狗洞里钻了出来,才发现撒马尔罕在今夜灯火通明。我们三个人一出现在街上就被一队帖木儿士兵给围住了。
寒武首先开口对他们说道:“怎么,没见过汉人吗?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那队帖木儿士兵说道:“今天已将所有的外国人全部驱逐出城了,哪里来的商人,分明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