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假剑(第1页)
第二节假剑
果然,在傍晚的时候,粘着假胡子的隐峰拿着神机妙算的旗幌回来了,我马上伸手呼到:“这,在这,我在这。”
隐峰慢步走过来,问道:“怎么是你?阎捕快呢?”
我说:“他没来,我来一样的,我平山派的,剑法一流,你见识过了啦。”
隐峰看了殷老板一眼,对我说道:“跟我上房间来。”
一进房间,隐峰先洗了把脸,扯下了假胡子,倒了两杯茶,然后说:“你没跟那老板说什么吧,那人特别会套话。”
我点点头,说:“他娘的真会套,才一会功夫,我生辰八字都告诉他了。”
隐峰说:“平山,论功夫你是不差,可行走江湖的经验尚浅,云南这个地方又比较复杂,你小心为妙。”
我马上说:“搬金子这种事情确实应该小心,快说吧,金子在哪,晚饭吃了就去吧。”
隐峰说:“那块金子只是送信的信物,哪有什么金子,我还欠客栈银子呢。”
我说:“以你的为人,有钱不给也难说,真的没有金子吗?”
隐峰摇摇头。虽然隐峰人品不怎样,不过他应该不会骗我的,于是我果断做了一个决定:“云南这地方不错哦,空气清新,你在这多住些日子,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对了,我找殷老板还有点事。”
隐峰慢声细语的说:“金子暂时没有,不过你能凭一块金子找到这里来,相信你也听过古滇国的传说吧,相传古滇国黄金遍地,就连夜壶都是金子做的。”
我转而说:“真见不得这样浪费的,拿金子做夜壶,其实劫富济贫是我一直行走江湖的一个理念,能使得大明朝繁荣强盛,百姓安居乐业不愁吃喝,大家同耕同作齐生产不分彼此,那时该是多么幸福呀。”
隐峰轻笑一声,说:“上次在武当,你记不记得我师父把太乙剑借给你用?”
我提了提手上的剑,说:“一两银子一把的仿品你不会还想要回去吧,我跟你说齐隐峰,就没你们武当派这么不要脸的,我告诉你这剑姓阮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给的,给了我还怎么仗剑江湖。”
隐峰说:“你现在拿的是假的没错,可当时我师父给你的是真的。”
据隐峰讲,那次他师父武当掌门德云道长借给我防身的是真的太乙剑,但在事情结束之后他并没有取回此剑,而是别有用心的让我把这剑拿走,因为那时道衍和尚正缺一个帮他去办事的江湖无名之辈,而拿着太乙剑的人就是德云道长推荐给道衍的人,也就是我——阮平山。而道衍在把我骗入大牢之后就手拿走了剑,并派人送还给德云道长,而等我在牢里出来再寻回来的才是一把假的太乙剑,当然这把也仿得不错,不然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我说:“唉,无所谓了,反正我有把剑就行了,我也一直没太当真。”
隐峰说:“可是真的太乙剑丢了。”
我说道:“你不会怀疑是我吧,我可是一个好人。”
隐峰摇摇头,接着说:“太乙剑在送回武当的路上被人抢走了,而护送的人一直追到了云南,师父在得到消息后便命我赶了过来,传说太乙剑便是滇金铸造的,如果你能帮我找回太乙剑说不定顺便就把古滇国的黄金找到了。”
我不得不承认隐峰的话打动了我,我决定留下来帮他找太乙剑。
古滇国相传是一千多年前的一个小国,有着十分精湛的铸造技术并且盛产黄金,但后来却神奇的消失了,所以一直以来大家也只当这是众多不靠谱的传说中的一个,但就在一年前,云南抚仙湖发生了一次地震,一个村庄沉入湖底消失了,而不久后关于古滇国的传说又再一次传得沸沸扬扬,据说那次地震沉没了一个村庄却让消失了的古滇国再现于世。而据说是滇金打造的太乙剑又被人盗走带到了云南,让隐峰不禁也开始对于古滇国复出的传说似信非信,所以他跟我一样,一来云南就四处打听有关古滇国事情,可我们交流了一下各自的讯息,发现我们俩都是一无所知。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大侠们就是非要挑晚上出来,而且云南这个地方鬼得很,明明白天挺暖和的,到了半夜就冷得要死。其实冷也没什么,我可以加床被子,但我现在跟着隐峰这个神棍蹲在滇池附近的林子里,他非说想到滇池来看看,我扯了几个大芭蕉叶子盖在身上反倒觉得更凉。
隐峰看着我说:“不用伪装,这林子密着呢。”我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我们一蹲就是两个多时辰,就在我困得实在不行的时候,忽然滇池那边传来火影,我打起精神看了看,有一群戴着面具的人在那里生起了篝火,对于一个很冷的人来说这实在太诱人了,我看得津津有味,就算烤不上,看看也挺好。
隐峰说:“果然有人在捣鬼。”
我说:“我们也装鬼把他们吓走吧,然后烤烤火。”
隐峰说:“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不要轻举妄动,再看看。”
装鬼这种事情神棍比较在行,不过他说再看看,我也没有办法,我不太习惯一个人干坏事,那样心里很没底,因为做坏事迟早是要掉沟里的,你想想如果那时候沟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将是非常寂寞的一件事情。不过分银子的时候我倒不介意是一个人,因为银子是能让人消除寂寞的,要是我有很多银子在身上,自然也就不会半夜蹲在这里一边受冻一边胡思乱想。
没过一会,那一帮戴着面具的人就开始起舞了,跳着跳着他们就开始脱衣服了,然后就赤身**的围着篝火欢呼起来。我压了压身上的芭蕉叶,咬牙切齿的想这实在太可恨了。
隐峰说:“一帮人不穿衣服在这跳什么舞,太奇怪了。”
我说:“你不觉得我们更奇怪吗?要是你让我过去,我也能跳舞,哎哟,你看他们热得衣服都脱了。”
隐峰又说:“为什么要戴这种奇怪的面具呢?好像都是凶兽。”
我发现隐峰并没有我认为的那么聪明,很简单嘛,丢人不要紧,不要让人认出来就行,衣服都脱了,该挡的都没挡上,再不把脸挡上,明天见面怎么好意思打招呼,人只要不要脸,什么事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