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乞丐种下善因果进帅府险丢项上头(第2页)
可心底管他“猴马驴牛”的司令,便绕过正门,从后院翻墙跳进了大帅府。
这一翻墙,“比不得鲤鱼跃龙门,却堪比绵羊入虎口。”
可陈鬼脸哪会料得自己能有如此劫难,只当往日一样,走过回廊无数,屋舍几间,来到偏厅。
果不其然,陈姐此刻正背对着自己,和几个姨太太“噼里啪啦”的打着麻雀牌。
陈鬼脸对着其余姨太太做了一个嘘声手势,蹑手蹑脚来到陈姐身后,准备偷偷看看她是输是赢,稍后讨要银元时,也好有个度量。
陈姐头也没回,一边打牌,一边泼辣着说道:“臭混头,隔着几丈开外就闻到你周身的泔水臭味。”
说完还不忘摆了摆手,继续追加道:“没钱没钱……老大不小的人了,也没个吃饭手艺,真比不得宜春院的龟公,大帅府的奴仆。”
说话间,牌行一圈,又到陈姐出牌。
只见她打了一张四饼,直接就点了个一炮三响,乐得上下对三家合不拢嘴。粗略一算,这一把就输了十几枚银元。
气得陈姐这才回头瞪了陈鬼脸一眼,嘴里骂着“鬼脸丧门”的难听话。
骂了一顿还不解气,索性脱了绣花鞋,**一足,对着他满屋追打。
陈鬼脸上蹿下跳,脸上嬉皮笑脸的应对安抚,心里却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陈姐追了几圈,就累得气喘吁吁,可输了银元好比割肉抽血,甚是心疼。
眼见打也打不中,骂也不解恨,于是便将手中绣花鞋直接脱手丢出……
可是书无不巧,巧不成书。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偏厅门前正路过一人,那绣花鞋不偏不倚,恰巧砸到了那人的脑瓜盖上。
只见这人肥头大耳,秃头油光,两撇胡子形如“八”字,搭在肉鼻之下、厚唇之上。
不必多言,正是敖司令是也。
偏厅里的几个婆娘见是大帅,连忙起身负手,不敢发声,陈姐更是吓得抖如筛糠,噤若寒蝉。
敖司令脸色铁青,从脑门上揭下鞋子,大骂道:“他奶奶的,难怪老子今天点背到家,原来是要吃妇人鞋底!警卫!都他妈拉出去毙了!”
瞬间一众警卫荷枪实弹,从敖司令身后涌出,顷刻间就将屋内几个人擒拿。
按理来说敖司令挨了一个鞋底,为何治罪全屋之人?
书中暗表。
只因隔壁省的马司令,人称马大哈。也因旱灾,今日前来找迎圣城的敖司令借粮。
敖司令此刻余粮不多,也不想借。可碍于马大哈兵强马壮,直接拒绝定会伤了和气。
正头疼之时,麾下狗头军师献计:不如三局两胜斗蛐蛐,倘若马大哈真的胜了两局,再借不迟。
一来给了马大哈面子,二来达官贵族之间斗蛐蛐之风盛行,也能投其所好,三来敖司令手中有号称无敌的“中原一点白”,何有不胜的道理。
敖司令满意点头,依计行事。
可自己的“中原一点白”,只上阵一局,便被马大哈的虫儿轻松咬死。
首战失利,又痛失爱将。敖司令像是被剜去了心头肉,就算失了若干城池军械,也不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