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鬼灭篇9 为什么兄长如此愤怒(第1页)
“鸣女——!”
无惨惊怒交加的吼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声音颤抖。
下一秒,空间扭曲波动,他被鸣女拉入了无限城。
几乎是在双脚落地的瞬间,惊魂未定的无惨立刻再次下令:“把黑死牟带过来!”
琵琶声轻响,空间再次变换。
黑死牟出现在无惨面前,六只眼睛看向明显失态的无惨。
彼时,在那处被宇智波严胜强行让鸣女改造成自己熟悉风格的庭院中,枫叶静美。
黑死牟的骤然消失,并未引起宇智波严胜的惊讶。他缓缓放下手中绘有团扇家纹的茶盏,一片火红的枫叶恰好飘落,轻点在水面上,漾开细微的涟漪。
无限城的一切景象皆由鸣女构筑,而鸣女完全受无惨掌控。
故,这城中遍布的传统和室房间,实则反映了无惨个人的审美偏好——原本被暂时划分给严胜的房间不长这个样子,是严胜让鸣女将这个房间改造成了记忆中宇智波族地庭院的样子。
男人抬眸望向院中的枫树,那是他年少时常常凝望的风景。
……
……
无惨看着黑死牟,胸膛因恐惧剧烈起伏着,他已经顾不上维持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几乎是扑到黑死牟面前,双手紧紧抓着黑死牟的手臂,目眦欲裂道:
“你现在的实力比较……你的弟弟如何?你有把握能打败他吗?!”
他一边急切的追问,那源自鬼之始祖的、对所有下位鬼的绝对控制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本能的窥探黑死牟此刻脑海中的思绪。
所有的鬼皆由无惨的血液转化而生,如同无惨延伸出去的肢体与傀儡。无惨不仅能共享他们的视野,更能洞悉他们脑中流转的每一个念头。
这种绝对的掌控,正是无惨安全感的来源,也是他性格中极端控制欲的体现。他甚至不允许鬼们直言他的名讳,可见其控制(胆小)之严苛(小)。
不过,对于黑死牟,无惨平日里是极少主动去窥视其想法的。
这并非出于信任,无惨除了自己,不信任任何人,他不看黑死牟,纯粹是黑死牟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充斥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尽管黑死牟想起那个男人时,绝大多数情绪都是扭曲的嫉妒、不甘与屈辱之类的负面情感,但对于对那个男人有着深刻心理阴影的无惨而言,他根本不想通过别人的脑子再次“看到”那个噩梦般的身影!
再加上黑死牟作为无惨手下最强的鬼,合作多年,无惨虽未完全信任黑死牟,但也信了个七八成,且黑死牟的生死完全受控于无惨……综上所述,多方因素的叠加,让无惨对黑死牟的控制欲和监视欲相对放松了一些。
但眼下不同。
继国缘一的“复活”如同晴天霹雳,将无惨的所有安全感炸得粉碎。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无惨彻底失态,控制欲攀升到了顶峰。他必须确认!必须知道黑死牟的想法!
果不其然,当无惨强行窥入黑死牟的思绪,尤其是在他提到“继国缘一”这个名字的瞬间,黑死牟的脑海中,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刹那翻涌起大量关于缘一的记忆碎片。
看到那时隔近四百年依然清晰得仿若昨日的身影,无惨先是感到一阵透体冰凉,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语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在内心咆哮:黑死牟!都快四百年了!那个人早已在几百年前便已化作枯骨与尘埃!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嫉妒一个死人?!你的执念是有多深?!
“……当然。”沉默了半晌,黑死牟的声音沙哑低沉的响起。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无惨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长长舒了口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很好!”无惨的语气依旧急促,并多了几分狠厉,“我现在要你去杀一个人!”
……
……
看着黑死牟的身影在鸣女的琵琶声中消失,无惨站在原地,胸口仍然被那股难以驱散的寒意所笼罩。
黑死牟的实力是他最大的依仗,但……那个男人是继国缘一,是‘怪物’。
无惨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目光闪烁不定。
他原本想让鸣女把那个自称宇智波严胜的家伙传唤过来,但念头刚起,一股莫名的顾忌让他改变了主意。
那个异世界来的“继国严胜”实力深不可测,态度也晦暗不明,贸然传唤,万一触怒对方……
“鸣女。”无惨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恼怒,沉声道,“送我到宇智波严胜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