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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师尊他有救了
一道黑影极速坠落,将小院池塘砸出闷响,水花轰然四溅,砸了桥上人一脑袋。
躺椅上小憩的人一个哆嗦,满眼懵懵地坐起来。
未等陆修云缓过劲来,一张被展开的泛黄卷轴猛地怼到他面前,上书:
【待为师飞升后,由小徒及众长老代理宗门事务,待首徒历练归山,承掌门之位。】
明晃晃的飘逸大字,连最后一撇都仿佛在朝他勾手挑衅。
麻衣素裹的男人扬起下巴,言语犀利:“看清了没,陆修云,你不是望月宗的继任掌门,我才是!”
陆修云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应当是他传闻中失踪多年的大师兄,何司瑾。
何司瑾还抓着前掌门的信物把他逼得连连倒退。
“师弟这些年占着本应属于我的位置、我的资源,就连师尊当年亲自为我挑选的徒弟,也被你一并占了去。”
“如今我平安归来,也是时候该让一切回到原位了!”
徒弟?
陆修云原本不安绞着的双手顿住。
傅尘寒?
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何司瑾一眼,心道真稀奇,这男人长得端端正正的,咋想到要让傅尘寒给他当徒弟的。
人家当师尊都屈才了。
想到傅尘寒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叽里咕噜的劲,陆修云默默咽了口水。
他曾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或许才是那个该被管的徒弟。
*
一个时辰前。
陆修云窝在躺椅上,照常举着玉简,准备来汇报他今日的起居日常。
“师尊今日倒是准时。”
玉简那头,傅尘寒嗓音低沉,又因许久未沾滴水,沙哑中无端透出几分倨傲,一圈圈缠绕在陆修云耳边。
呵,真够放肆的。
陆修云拿远玉简,很是自觉:
“晨起为师吃了一块豆腐鱼、一个汤包、一竹筒清露,看半日心法、练三刻剑,午后刚散完步,准备来小憩半刻。”
“并且,这几日为师可没有爬树、没有下水、没沾辛辣,更没有夜不归宿……”
照着腹稿一连串念下来,陆修云语调不自觉上扬:“如何,够可以吧。”
玉简那头传来妖兽被抹脖子的哀嚎,还有傅尘寒不徐不疾的声音:“听起来挺乖。”
陆修云想跳起掀桌。
什么叫听起来?
说不上树就爬屋,说不下水就下山,说不沾辛辣就来顿烫烤红烧。
夜不归宿更是没有,只有秉烛达旦,伴着话本和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