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千年人参（第2页）

慕容琛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他一把揪住渊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中杀气四溢。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朕会让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酷刑。”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渊毫无畏惧，“能让你这个皇帝痛苦，我死也值了！”

“拖下去！”慕容琛将他狠狠甩在地上。

江淮上前把渊拖了出去。

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棠棠……”慕容琛伸手，想要去拉她。

“别碰我！”阮棠猛地挥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青囊经上写了什么，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慕容琛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所以，你早就知道，救念儿的法子，是要你的心头血？”阮棠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你假装病重，油尽灯枯，都是为了骗我？为了让我心安理得地用你的命，去换女儿的命？”

阮棠的心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以为，他的虚弱，是因为平定叛乱耗费了心神。

却没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耗费心神。

那是在用他的命，给念儿续命。

“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

“我不是……”慕容琛想解释。

“你就是！”阮棠打断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慕容琛，你混蛋！”

她吼完，转身跑了出去，将慕容琛一个人，留在了空****的大殿里。

阮棠冲出坤宁宫。冷风吹在脸上，眼泪瞬间结冰。

她没有目的地。阮棠内心只想逃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大殿。逃离那个用性命欺骗她的男人。

她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看见念儿寝殿门口挂的兔子灯笼，她才停下脚步。

殿内温暖。念儿睡得正香，小脸红润。胸口平稳起伏。

阮棠站在床边。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内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一个是阮棠拼命保住的女儿。一个是拿命换女儿命的丈夫。

她该怎么办？

姜清月端着热水。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娘娘，您……您别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