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朕欠郭家一条命(第2页)
第二天,吏部侍郎张谦府邸的大门,叫人给围了。
周放说自家府邸风水不好,冲撞煞气,原因就是隔壁张府的院墙太高,挡了他家采光。
他带着手下几十个亲兵,扛着锤子和铁锹,直接动手。
张侍郎气得当场就要去告御状,周放一锤子砸碎了他家大门前的石狮子。
张侍郎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皇城司的大牢里,悄无声息地又多了几个新人。
一本尘封了二十八年的卷宗,被江淮亲手从宗人府最深的档案室里,取了出来。
皇城司密档库里,一股旧纸和土的味道。
江淮走到木架前,油灯的光照亮了架子上的标签。
“武宗二十八年,边事。”
他从架子底下拿出樟木箱,箱子锁着。他用钥匙打开。
里面是一叠卷宗,牛皮绳捆得很紧。
他解开绳子,翻开第一页。
字写得整齐,内容记录仔细。
上面写着:郭烈通敌叛国,在黑风口用火做信号,引北燕大军进入,被判斩立决。
卷宗最后,有先帝的朱批。
批文写着:准奏。
江淮一页一页翻看,手指摸过纸上的字。
他翻到箱子底部,那里还有一份军务简报,单独装着。
简报说:“武宗二十八年秋,黑风口,连日阴雨,大雾笼罩山谷。”
江淮拿着这份简报,又看郭烈定罪的卷宗。
卷宗里写,郭烈用火做信号。
可天气说,那几日,根本点不起能让百里之外看到的火。
阮棠的女学办得风生水起。
第一批五十名女学生,已经开始学习最基础的算术和记账。
阮棠没亲自授课,她把这些事都交给了王氏。
她自己则待在坤宁宫,面前摊开的是一张巨大的京城舆图,上面用朱笔圈出了几个地方。
钱庄,税司,粮仓。
江淮拿着那两份矛盾的卷宗,进了坤宁宫。
“娘娘,您看。”
阮棠放下手里的笔,接过那两份文书。
她看得很快。
“野史里说,北境有一种狼烟,用湿狼粪和草药混在一起烧,烟是黑色的,聚而不散,阴雨天也能传出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