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插翅难飞(第2页)
至于那句陛下心尖上的人,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是谢云皎为了借刀杀人,故意夸大其词罢了。
祁煜摇了摇头,竟对那个看似柔顺的阮棠,生出了几分同情。
被卷进这种烂事里,也真是够可怜的。
他将那点多余的情绪挥去,淡淡地吩咐:“由她去。只要不出人命,随她们怎么闹。”
……
皇宫,御书房。
清晨的朝会刚散,大臣们鱼贯而出,慕容琛却还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
他手里的朱笔顿了顿,抬起眼,视线扫过底下空了一块的地方。
“兴宁侯世子,怎么又没来?”
底下的太监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听闻……听闻兴宁侯府前些日子出了白事,世子爷他……”
“白事?”慕容琛的眉头拧了起来。
站在一旁,一直没走的阮尚书心里咯噔一下,往前走了一步,艰涩地开口:“回陛下,是……是小女……前几日,殁了。”
“兴宁侯府对外说,是……是急病。”
轰的一声,慕容琛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周遭所有的声音,瞬间褪去,只剩下阮尚书那句小女殁了,在耳边反复回响。
殁了?死了?
怎么会死。
前些日子,那个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女人,那个在御书房,跪在他面前,字字句句都在算计的女人,那个为了她那个废物丈夫,敢当面忤逆他的女人……
怎么就死了?
“你说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阮尚书被他眼里的寒气骇得一抖,头垂得更低了,“陛下……是臣教女无方……”
“闭嘴!”
慕容琛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摆驾!去兴宁侯府!”
兴宁侯府的大门,被皇帝的仪仗堵得水泄不通。
慕容琛一身龙袍,带着满身的寒气,踏进了这座愁云惨雾的府邸。
李琅被人从屋里架出来的时候,还满身的酒气,胡子拉碴,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他看见慕容琛,眼神空洞,像是没认出他是谁。
慕容琛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