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和悠米有个约会你又骗我(第1页)
“后面呢?后面的故事还有吗?”它眼睛亮晶晶地追问,尖尖的长耳朵在昏黄的油灯下竖得笔直,绒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爪子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
“后面啊——土匪头子把那姑娘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咯!”他抬手轻轻挠了挠它毛茸茸的耳尖,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它脖颈处的茸毛微微绷紧,像受惊的小兽般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他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著点戏謔的笑意,看著它瞬间耷拉下来的耳朵,心里偷偷觉得可爱。
“呜呜……呜呜呜!”哭声混著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软糯,晶莹的泪珠顺著它粉嫩的脸颊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带著温热的触感,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敲在心上。它把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肩膀微微耸动,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尾尖还在轻轻抽搐。
“琪琪姐,怎么又哭啦?”他慌忙停手,掌心移到它的额头轻轻按住,油灯的光晕在它湿润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沾著的泪珠晶莹剔透。“好啦好啦,骗你的!都是我瞎编的,你还真信呀?”指尖顺著绒毛轻轻摩挲,带著安抚的意味,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叮嘱,“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也太单纯了,以后可別被坏傢伙的花言巧语骗了。不过你放心,少爷我会一直守著你。”他学著话本里的骑士模样挺胸,油灯的光在他侧脸勾勒出少年气的轮廓,心里却想著:就算你不是公主,我也想一直护著你。“我虽不懂女孩子心思,但男人那些坏主意我门儿清,就等著他们露马脚!你是清纯貌美的公主,我就是憨憨傻傻的骑士,左手举盾右手持剑,誓死保卫殿下!在你找到真心爱你的王子前,我来守护你。”
它嘟著嘴抹掉眼泪,鼻尖还红红的,转泣为笑道:“呸,你这嘴甜得发齁!还憨憨傻傻?我看你最坏了!”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著细密的痒意,爪子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像怕他跑掉似的。它抬眼望他时,眼底还带著未乾的水光,映著油灯的光,像盛了两颗小小的星辰,里面满是依赖与信任。
“好好好,我坏我坏!”他调皮地揪了揪它翘起来的尾巴尖,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摸著一团柔软的云朵,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心里暗忖:原来女孩子不仅会长鬍鬚,还有这么软乎乎的长尾巴,摸起来真舒服。
“啊!”它娇呼一声,背上的茸毛瞬间炸起,像被雨水打湿后骤然蓬鬆,眉毛高高挑起,气鼓鼓地嗔道,“要死啊你!得寸进尺是吧?明天再好好收拾你!”它抬手想拍他,爪子举到半空却轻轻落下,只是象徵性地挠了挠他的手背。窗外的雨点突然变密,“噼里啪啦”敲在窗欞上,像是在为它的怒气伴奏,却更衬得房间里的氛围温馨。
他立刻举手求饶,声音带著点討好的笑意,顺势握住它的爪子,指尖摩挲著它掌心细腻的纹路:“別別別,琪琪姐我错了!消消气,別揪我耳朵,换个惩罚行不行?你看你爪子这么软,打我都不疼~”
“哦?说来听听。”它挑眉,故意板著脸,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尾巴尖轻轻卷了卷,缠上他的手腕,“看你今天表现不错,给你个机会。”
“看好咯!小爷给你笑一个!”
他鬆开手撑著下巴,努力挤了个鬼脸——眉毛歪到一边,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两颗小虎牙,许是太紧张,脸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硬生生挤出一抹滑稽又认真的笑容。心里想著:一定要逗笑琪琪,让她不要再哭了。
“nosmilenotrick!”
“哈哈哈!”它笑得直打颤,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布偶猫特有的软萌脸蛋上,掛著孩子般纯粹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尾巴温顺地轻轻摇摆,扫过他手背时带著暖意,爪子也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胳膊。雨声似乎也柔和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背景音,与它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好笑吧?”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它的额头,能闻到它身上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绒毛香气,心里暖洋洋的。
它脑袋左蹭蹭右蹭蹭,鼻尖蹭过他的掌心,带著微凉的湿意,声音里还带著笑腔:“样子也太滑稽啦!比话本里的小丑还搞笑!”
“我是一只快乐的小丑~啦啦~笑一个吧~”他哼著不成调的歌,手指轻轻梳理著它颈后的绒毛,忽然解释道,“这是我们那个世界西方的万圣节习俗,人们会戴南瓜头、骷髏头面具,或者画成妖魔鬼怪的样子,挨家挨户要糖果,不给就捣蛋恶作剧。”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眼神亮晶晶的,带著分享秘密的兴奋。“我以前还和小伙伴们一起去要过糖果呢,满满一口袋,甜得很。”
“不就是装神弄鬼干坏事嘛。”它撇撇嘴,尾巴尖轻轻卷了卷他的手指,语气里带著点小傲娇,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个新奇的节日。
“差不多啦。”他挠了挠头,语气软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它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琪琪姐,刚才揪你尾巴的事,別往心里去。快睡觉吧,我给你摸背,很快就能睡著的。”窗外的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在窗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像一道道泪痕。
“……嗯。”它声音有些嘶哑,眼角泛红,轻轻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寻找温暖的小兽,“你摸吧。”它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顺著脊背缓缓移动,带来一阵阵安心的暖意,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这是以前一位老医师教我的,他还说摸脚底板更容易睡著,我看就是骗我的。”他一边轻轻顺著它的脊背,掌心感受著柔顺的绒毛和底下温热的体温,一边笑道,“想想都觉得痒,哪能睡得著呀?对了琪琪姐,你是猫,会怕痒吗?哈哈,要不要试试?”心里其实有点忐忑,怕又惹它生气。
不等它回应,他已经飞快地伸手胳肢了几下它的肚皮,那里的绒毛更软更密,触上去像云朵一般,能感觉到它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刚才看见你身上有只跳蚤,帮你挠出来呢!”他一本正经地胡诌,手上却没停,越挠越起劲,看著它笑得直打滚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哈哈哈……琪琪姐,你怕痒的样子好可爱!”
“骗鬼呢!好痒啊快停手!”它呜咽一声,愜意地眯起眼睛,身子扭来扭去,却捨不得推开他,软乎乎的前爪没力气地挥了挥,带著笑意警告,“好大的胆子!再挠我就爪你啦!”它的爪子轻轻落在他的胳膊上,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在撒娇。雨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小小的房间,驱散了雨夜的孤寂。
“別別別!小命要紧!万一不小心把腰子嘎了可就惨了!”他连忙討饶,手却还是恋恋不捨地停在它的肚皮上,指尖轻轻打著圈,“我就是试试嘛,错了错了!琪琪姐饶了我吧~”
“哼,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微微起伏,带动著身上的绒毛轻轻晃动,油灯的光在上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它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心里觉得和他在一起,连雨声都变得可爱起来。
“真错了琪琪姐。”他语气诚恳,指尖轻轻梳理著它颈后的绒毛,眼神里满是歉意,“上次让你气哭的事,你还记著呢?都是我的错,不该跟你顶嘴,害你伤心那么久,过了今天就忘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话。”窗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像在安抚著两颗靠近的心。
它认真地盯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唤道:“少爷。”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原谅我了?”他眼睛一亮,油灯的光在他眼底跳跃,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它的爪子。
它伸出软乎乎的爪子,轻轻贴在他的手心,腹部微微瑟缩著,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温润朦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像含著一汪清泉,嘴唇微动,细若蚊蚋:“喊我一声琪琪,可以吗?”它的声音里带著点羞涩,耳朵尖微微泛红,尾巴也紧张地卷了起来。
“琪……琪。”他握紧那只温热的爪子,指腹能感觉到它掌心细腻的纹路和微微的汗湿,身子微微晃动,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他心跳如鼓,像是怀春的少年郎,满心都是雀跃的悸动,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里想著:原来喊她琪琪,是这样特別的感觉,以后只想这样喊她。
“琪琪不会丟下你的,你也要一样,少爷。”它脸上露出一丝僵硬却真挚的笑容,声音渐渐低沉,细得仿佛隨时会消散在雨声里,两行热泪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带著温热的触感。它用力握紧他的手,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事,琪琪都会陪著你。”
“好,我记住了。”这句话深深烙印在他心底,一字一句,重若千钧。他轻轻拂过它湿漉漉的睫毛,指尖能感觉到细密的水珠,动作温柔得怕惊扰了它,“不许哭了,琪琪。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前面。”他的声音坚定而认真,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它无奈地翻了个肚皮,露出柔软的腹部,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臂,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语气里带著点娇嗔:“怎么保护呀?你有时候还傻乎乎的,说不定还要我保护你呢。”心里却因为他的话,变得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著。
他挠了挠它的脸颊,指尖触到柔软的皮肤,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著点执拗:“就像这样,把你护在身后。不用怕,所有风雨我都替你挡著,所有坏人我都替你赶走。”他轻轻把它往怀里抱了抱,让它更贴近自己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窗外的雨丝依旧飘洒,却不再显得凌厉,反而多了几分温柔,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