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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荀科这边他们也没闲着,跟银学、游焕缠斗起来,得先杀后烧,确保人死了才行。
如此,才能算是做干净。
祁未极趁着火势刚起,迅速折返退出大牢,有死士在他身边护卫,确保他的安全。
符彦七拐八拐绕了一通,只来得及看见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时又被祁未极的死士给挡了回来。
见后面隐隐有烟雾传出,空气里也有烧焦的味道,远处还夹杂着某种打斗声,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符彦立即让侍卫们先去救人。
侍卫们一拥而上,和祁未极安排的死士打做一团。
趁着制造混乱,符彦摸到了杜近斋的所在。
“符小侯爷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杜近斋神色凝重。
他也和荀科一样被除了衣冠押进大牢,不过还没来得及用刑,就是身上有些脏,其他都还好。
符彦也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了,拉着他就走:“别问了,不想死就跟我走。”
劫狱吗?
旁人他不知道,这事符小侯爷还真干得出来。
杜近斋跟着他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孟平的死有蹊跷,荀科还不能死。”
什么相爷不相爷的,他也不称呼了,同为阶下囚,还扯什么礼数不礼数。
之前他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荀科在孟平的牢房里,孟平早已断气,只有荀科一人在场,太巧也太顺理成章了。
现在外面都在传是荀科杀了孟平掩盖自己勾结西凉的事,荀科要是死了,真正勾结西凉的人就真的抓不到了。
符彦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得侍卫来报。
有一女一男带着荀科逃了出去,男的不认识,但是女的是春秋赌坊的银学银东家。
杜近斋几分诧异。
除了符小侯爷,这刑部大牢里竟然还有别的人闯了进来,今晚怕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春秋赌坊自从走水之后,就一直没见到银学这个东家,还是前几天郑清容的棺木送回来后才看到她出现,当时还帮着郑清容讨公道来着,立场似乎跟孟平不对付。
这个时候出现在刑部大牢,估计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让人跟上去看看,别让荀科死了。”符彦吩咐道。
银学他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之前她在郑清容棺椁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似乎是站在郑清容这边的,此番来大牢带走荀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杜近斋一样的顾虑。
不过不管怎么样,让人看着总是好的,他还说让待会儿让人去找找荀科,把他一道弄走,既然被她们带走了,那就看看她们到底是敌是友。
若是友一切都好说,若是敌,那荀科务必抢到手,免得他死了勾结西凉的事就不了了之,事关谁害死郑清容,必须查个明白。
侍卫领命而去。
大牢里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可见度越来越低,呛入口鼻更是难受得紧。
符彦和杜近斋被熏得一脸黑出来的时候,刑部的人已经在召集人手救火了。
因为这一场火,二人都很是狼狈,符彦的衣角还带着火星,杜近斋也被烧了一截头发,好在都没有危及性命。
怕火烧不死里面的人,祁未极还准备了后手,他的死士守在外面,看到他们出来后又展开了新一轮攻击。
符彦谨记郑清容的交代,你一拳我一脚跟死士打了起来,处处护着杜近斋。
杜近斋不会武,就捡石头砸人,或者抓沙子迷人眼,也能给对方制造一些障碍。
他们这边被死士盯上,荀科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从牢里出来,死士就一直穷追不舍。
银学和游焕两个人相互配合,倒也没吃亏,就是一直甩不掉身后的人。
眼看着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游焕带着二人往一个地方藏去:“跟我来。”
那是街上的一家小吃店的杂物间,之前郑清容带他回京的时候特意叮嘱他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他会时不时藏在那里,也能顺带吃个饭。
现在天还没亮,杂物间位置隐蔽,藏在这里可以躲一会儿。
见暂时避开了死士追杀,荀科这才注意到游焕:“你是当日在赌坊门口啃玉米的那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