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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0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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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机会,银学再次迎击而上。

她和游焕两个人虽然没怎么沟通,但都抱着同一个目的,也算得上是默契。

一番配合下来,很快就把那些死士给解决了。

有见状不敌的,要回去通风报信,银学一个飞镖射出,正中那人眉心。

死士踉跄几步,倒地时已经气绝。

确认没有遗漏,银学看向身旁的游焕,带着几分审视:“游焕?”

祁未极身边的死士众多,平日里和她有往来的都是固定的那几个,她没见过这个死士,但一招一式确实是殿下身边的死士才会学的,并且他的武功在那些死士之上,以至于同样的招式,他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方才对战时还因为这个占了不少优势。

游焕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武威侯让我来的。”

之前人们都喊她郑大人,现在不一样了,都喊她武威侯,所以他也跟着这样称呼。

上次郑清容带着他去春秋赌坊蹲守,后面就让他一直守在赌坊附近,别让人发现。

他也很听话,一直这样做,直到今次,郑清容让他来帮银学。

武威侯?郑清容!

银学抚了抚心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是知道她会被死士追杀,所以让人来帮她的吗?

她早就料到她会退出春秋赌坊?还料到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

先前她可算是祁未极那边的人,当初荀科骗她是太子的时候,她也算是帮着隐瞒了。

现在她不计前嫌让人来助她脱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种心情。

劫后余生,诸多诧异、震惊和感叹混杂在一起,化作了对郑清容无尽的感激。

但更多的是报复,对祁未极的报复。

本来她这个时候选择退出就是不想管这些事了,是他逼的。

他不是和郑清容对立吗?从现在开始,她站在郑清容这边,跟他完全割席。

“祁未极。”盯着一地的死士尸首,银学眼神微冷,咬牙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要是放到以前,直呼殿下名讳可是大不敬,可是现在她才不会管这些。

她说过了,她不欠他什么了,从她离开春秋赌坊那一刻起,她和他便两清了。

然而他却让人来杀她,不给她留活路,事情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们江湖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不让她好活,那他也别想好过。

折身回了京城,银学趁夜一把火烧了春秋赌坊。

用着她赚来的钱,到头来还要杀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与其继续留着赌坊赚钱,给他养这么多死士,倒不如直接毁了的好。

春秋赌坊这些年本就是她在经营,她熟悉每一处薄弱的地方,更熟悉财物的堆放之地,是以这一把火烧得彻底又干净,火势才起,几乎就燎红了半边天,引得街上的人们不住惊呼逃窜。

荀科带人来救火之时,银学还没有走,直接摊牌:“相爷放我,殿下却要杀我,我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本想好聚好散,将来碰到了还能继续做朋友,奈何殿下容不得我,非要取我性命,既如此,那就做敌人好了。”

末了,她还嗤笑着提醒:“相爷可要看好了,我今日的下场未必不是相爷来日的下场,与虎谋皮必为虎所噬,相爷好自为之。”

荀科被她最初那句话震得回不过神。

殿下要杀银学?为什么?御书房内不是已经答应放她走了吗?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真的是殿下吗?

为了求证,荀科连夜进宫,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他这一进宫,没见到祁未极,却见到了孟平,同时还得到了孟平一句轻飘飘的叹息:“相爷也该看到了,银学早有反心,今次火烧赌坊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此胆大妄为不服管教,怎么能留?”

就是没想到竟然让她逃了,还真是和郑清容一样麻烦。

“是殿下的意思吗?”荀科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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