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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乐意帮他完成这件事,要不然这场戏还怎么唱下去。
“荀相说的是,郑卿治理蜀县水患在先,平定南疆在后,于民于国都是有功之臣,妄加揣测倒是令人心寒了。”姜立道,“即日召郑卿回京,治水与平乱一起封赏。”
一句妄加揣测算是堵了所有官员的嘴,皇帝都不追究,他们还能追究不成。
况且有治水和平乱这么大的功劳在,想追究也没办法追究,功大于过,皇帝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揪住这个小辫子不放的。
就像他说的一样,会让人心寒。
臣子心寒了,皇帝还能高枕无忧吗?显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事情敲定,陆明阜和侯微对视一眼。
殿下要回来了。
消息传回到南疆去,郑清容正在和姜致、庄怀砚两人讨论接下来要怎么做。
庄怀砚叹息:“你这么长时间不在京城,此番回京怕是少不得要折腾一番。”
她这一离京,前几个月在蜀县治水,后几个月在南疆打仗,前前后后加起来大半年都不在京城。
现在要动身回去了,肯定好多事都等着她。
“折腾不折腾的,我也得回去了,再在外面多留一会儿,背后那些人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来。”郑清容道。
此次召她回京估计少不了那些人的助力,躲不掉的,她也不想躲了。
现在回京,时机正合适。
“我记得当初在中匀就有死士暗中跟着你,后面查到了吗?”姜致问。
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之前的事:“先前我用寻千里追踪过,只是找出来的那个人不是死士真正的主子,而那段时间孟平又恰好生病,避开了去,只有祁未极在姜立身边伺候,我没机会见到他,不过始终怀疑和孟平有关。”
虽然没拿到确切的证据,但她就是怀疑孟平,要不然荀科的那些作为如何解释。
“祁未极?”姜致大惊失色,“他不是死了吗?”
第177章她是她们的依仗她们是她的后盾
一石激起千层浪,郑清容神色微变,“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吗?
可是她都没收到消息,安平公主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而且就算安平公主得到了消息,也不会瞒着她,这没什么意义。
还是说不是这几天?是之前的事?
可是这样不更瘆人更奇怪了吗?之前就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姜致道:“在宝光寺祈福那次,你看到我推下水中的那人就是祁未极,他是孟平新收的干儿子,在此之前他就有意接近我,当初我故意从苍生楼上摔下来,也是他半路插手,虽然没有搅成局,但行为很是可疑,于是我把他从姜立身边要了来,趁着祈福带去了宝光寺,除之而后快,他的胸口附近被乌金铁扇所伤,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按理说活不成了的,怎么会还活着呢?甚至到了姜立身边。”
祁未极这么古怪的一个人,她感受到了威胁,怎么可能把他要了过来后就放任不管。
于是趁着宝光寺祈福,把他一起带了去,庄怀砚在外面杀西凉人,她在里面杀祁未极。
反正西凉人刺杀是事实,祁未极又是她身边的小太监,事后大可推到西凉人身上,太监护主而死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好吗?
只是她没想到,祁未极竟然没死成。
“宝光寺那次?”郑清容仔细回想了一下。
那是她跟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达成合作的地点,当时庄怀砚引着她来见姜致,就看见姜致把某个人从水榭推进水中。
不过她只来得及看见那人身上的一片衣角,没看见具体穿着打扮和相貌,并不知道是谁,后面姜致也没说杀的是谁,只笼统地说是该死之人,没有滥杀无辜。
左右她先前看见庄怀砚杀的都是西凉人,也就把姜致这所谓的该死之人理解成了西凉那边的。
现在忽然告诉她,杀的是祁未极,这是死而复生?还是早有预谋?
“据我所知,他是在霍羽册封典礼上再次出现的,当时霍羽故意引来一场雷雨逃避入姜立后宫,是他为姜立躲开一道劈下来的响雷,过后没多久便被晋升为从五品内给事,负责出入宫禁宣诏传旨之事,我几次被姜立宣进宫,都是他来传唤的。”郑清容道。
她对祁未极这个人了解不多,更没有多加注意,能知道的只有这些。
自打她查完泥俑藏尸案从岭南道回京后,出入紫辰殿都是他来负责,不再像第一次敲登闻鼓检举刑部司贪腐那样,是内侍监孟平来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