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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马车前的北厉护卫军拦下他:“什么人竟敢擅闯王姬銮驾?”
谢瑞亭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马车,焦急地喊:“晏辞。”
听到熟悉的声音,马车里的独孤嬴挑了挑眉。
是故人呐,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谢晏辞下意识看向独孤嬴,这么多年过去,她还会不会因为他而动容?
他心里抱着侥幸,现实却浇了他一盆冷水,因为他看到了她唇角的笑。
这种笑他只在她试图以谢瑞亭取乐的时候看到过。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谢瑞亭不一样。
危机感袭来,谢晏辞拽了拽独孤嬴的袖子:“不要理他好不好?”
虽然知道他和谢瑞亭的关系,但独孤嬴还是问了:“他是你什么人?”
毕竟北厉的三王姬可不知道什么谢瑞亭谢晏辞。
“什么人都不是,就是陌生人。”谢晏辞道。
独孤嬴呵了一声。
没想到这些年不见,这小子竟然会扯谎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会抱住她腿让她买他的可怜小子?
“让他过来。”独孤嬴吩咐外面的护卫军道。
听到护卫军收起兵戈的声音,谢晏辞瞬间慌了,抓着她的袖子乞求:“可不可以不要见他?”
独孤嬴瞥着他:“给我个理由。”
“我……我身上没穿衣服,被看去了不好。”谢晏辞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随便扯了个蹩脚的理由。
他总不能说他不想她和他遇上,他不想再被谢瑞亭抢了去。
当初谢瑞亭为了在京城立足,跪在大街上,立了块卖身葬父的牌子,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留在京城。
人们来来往往,议论纷纷,觉得稀奇的倒是不少,但就是没人上前来买。
因为谢瑞亭那张脸就不是个买回去会安分做事的。
是他看见了柳二小姐的轿子,冒着被人打出去的风险上前拦下柳二小姐的轿子,让柳二小姐看看自己,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买下他。
也是因为他这一拦,柳二小姐注意到了谢瑞亭。
视线扫过卖身葬父的牌子,柳二小姐问谢瑞亭:“干净吗?不干净的我不要。”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干净不干净,只喊着沉默的谢瑞亭快点儿回话。
听到他的称呼,柳二小姐摇了摇头,很是可惜:“有孩子了,脏了,我不要。”
原来有孩子了就是脏了。
他听到这样的说辞,于是上前抱住柳二小姐的腿,说:“我没有孩子,我是干净的,你买我好不好?”
不知道哪句话逗笑了柳二小姐,柳二小姐又多看了谢瑞亭一眼:“前面我用不上,脏了就脏了吧,大不了锁着,后面呢?”
他当时还不知道那句后面是什么意思,今日算是知道了。
他不想谢瑞亭再出现在她身边了,她的宠爱他不懂得珍惜,反而害死了她,他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恶了。
独孤嬴听着他这不走心的理由,嗤笑了一声:“你现在穿上还来得及,不然很快就会被看去了。”
话音刚落,谢瑞亭已经到了马车前,掀开了帘子:“晏辞?”
看到谢晏辞衣衫不整,身上狼藉,尤其是他眉心的守贞砂已经消失了,谢瑞亭几乎是一下子明白了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沉着脸就要拉谢晏辞下来。
独孤嬴扣住他的手,玩性大起:“怎么?闯了我的仪仗就想这么走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她这个人可从来不受欺负的,妄想欺负她的那些人都被她送下了地狱。
“王姬自重。”谢瑞亭抽出自己的手,并不想和她有过多接触。
独孤嬴就喜欢他这种不驯的模样,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两只手压在车辕上,另一只手指腹描摹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