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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不过十二岁,许是觉得他有趣,柳二小姐给了他一杯饮过的鹤觞。
谢瑞亭作势要抢,他避开他的动作直接灌进喉咙。
因为喝得急,他被辛辣的酒气呛了一嗓子,咳得脸都红了,引得柳二小姐摇着团扇笑个不停。
她笑,他也跟着笑。
他其实不太记得鹤觞酒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只记得那杯她喝过的鹤觞格外不同。
事后他再去找鹤觞来喝,都没有找到那种味道。
哪怕直到今天,他再饮鹤觞酒,也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谢晏辞自斟自饮,对着柳闻的墓碑说了好些话,直到壶中酒见了底,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去。
城门外
北厉骁骑营开路,护卫军随行,王姬仪仗煊赫而展。
独孤嬴撩开马车帘子,看着熟悉的城门,笑意斐然。
京城啊,她回来了。
北厉天寒地冻,常年冰雪不化,还是东瞿好,一年四季皆宜人。
伸了个懒腰,独孤嬴正打算换个姿势躺卧,余光却瞥见一个人。
眉眼温秀,玉面宝相。
是他呀,这么些年不见,竟然年轻了不少。
心下起了戏弄心思,独孤嬴指了指那边失魂落魄的谢晏辞:“把那个人带过来。”
三王姬的命令,自然没人置喙,当下便有人领命而去。
谢晏辞正在路上走着,察觉有人靠近,以为是过路的,便往旁边让了让。
他今日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不想跟人起冲突,能避则避。
然而那些人不仅没有因为他的避让而退开,反而挨得更近了。
谢晏辞蹙了蹙眉,只是还没等他看清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就被捆了手脚丢到了独孤嬴的马车里。
独孤嬴欣赏着他面上的惊惶。
这张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孤傲,倔强,但似乎还稚嫩了不少。
竟然能有人越长越年轻吗?
抚上他眉心的那一点红,独孤嬴问:“这是东瞿近来时兴的妆容吗?”
她不在东瞿这么多年,也确实不太清楚最近京中流行什么妆容。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自己画什么妆,京城便时兴什么妆容的时候。
有一次她在梅树下卧眠,一朵梅花落在了她眉心,留下了浅红色的梅花印,那一阵子京城便人人效仿梅花妆。
“别碰我。”谢晏辞偏过脸去,避开她的触碰。
那是柳二小姐为他点的,除了柳二小姐,谁都不可以碰。
这一开口,酒气微醺,三分醉意,清冽又熟悉的酒香让独孤嬴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鹤觞酒。
独孤嬴似笑非笑。
她记得谢瑞亭是沾不得酒的,以往为了情事上得趣,她会捏着他的下巴,强制给他灌一些鹤觞酒下去,看着他眉眼带上情欲,在她身下渐渐失态,她会觉得无比畅快。
但那也只是情事上,搁平时谢瑞亭都是避之不及的,哪怕她再怎么打骂都不肯动,如今怎么主动饮酒了?
“不让碰?”独孤嬴猛地捏住谢晏辞的下巴,掰正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我偏要。”
这世上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将人按在脚下,独孤嬴去剥他身上的衣服。
“放开我。”谢晏辞羞愤不已,剧烈挣扎,奈何手脚被绑着,怎么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