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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就更奇怪了,他还能穿墙钻地不是?
“是她的家,也是我们的家。”陆明阜道。
符彦没明白他口中的这个“我们”具体是指谁,是指郑清容和陆明阜?还是他和陆明阜?
但不管指谁,他都不允许别的男人出现在郑清容的房里。
想到这里,符彦直接一拳朝着陆明阜挥了过去。
陆明阜偏头一让,劈掌迎上。
符彦不料他一个读书人还会些武功招式,一时震惊,等到他看清楚这招式是什么后,心下更是疑惑。
“你怎么会郑清容的招式?”
他之前和郑清容对打过,这招式就是郑清容使的,分毫不差。
因为招式奇诡,出其不意,有四两拨千斤之意,他印象很是深刻,并且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只有郑清容会。
现在他在陆明阜身上看到了,这怎么不让他诧异?
陆明阜过去把门掩上,又坐回了原位:“符小侯爷现在可以坐下听我说了吗?”
符彦紧盯着他,或打量或猜疑,但为了搞清楚事实,他还是坐下了:“你和郑清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她的招式?你从哪里偷学的?”
“不是偷学的,是她教我的,教我用来防身的。”陆明阜把方才倒的那杯茶再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符小侯爷所见,我和你是一样的,都是她的人,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间,熟悉她的武功招式。”
前面的“教”已经让符彦很是吃惊了,毕竟郑清容都没有教过他,但是更让他惊愕的,还是后面的那句“都是她的人”。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捏紧拳头,眉目染上怒意,心里希望这句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陆明阜接下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她和我自幼于扬州相识,她和我的关系就是她和符小侯爷的关系,我们是一样的,非要说不一样,那就是她认识我的时间比认识符小侯爷的时间长。”
符彦不敢置信。
自小于扬州相识,那岂不是十多年了?
“你……你不是有妻子吗?”
他不是不知道当初陆明阜为了他那妻子抗旨拒娶安平公主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和郑清容在一起了?
“一点儿障眼法而已,符小侯爷不必在意。”陆明阜道,“我今日来是想和符小侯爷把话说个明白,既然我们都是她的人,自然万事都是以她为重,她不日便会启程前往中匀,我这边走不开,路途艰险,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希望符小侯爷能和仇善能一同前往,必要时为她攻克危险。”
她目前还没有打算暴露女儿身的想法,是以他也不打算多说,只挑拣了重要的。
“去中匀?仇善?”符彦只觉得越来越听不懂了。
郑清容什么时候说过她要去中匀了?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仇善又是谁?
说话间,屋里又出现了一个人,一袭黑衣劲装,脸上戴着银白面具,只能看到鼻端下面的部分。
符彦审视着他。
在这个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陆明阜身上的气息他倒是能感受到,他还能感受到他不会武功,没有武功底子在,要不然方才也不会那般大意,直接对上他。
刚刚过了招,他也是才知道陆明阜只是会一些防身的拳脚而已,胜在出其不意,但依旧没有武功。
而这个叫仇善的,他看不透也感受不到。
方才照夜白哼叫应该是因为他吧,太奇怪太诡异了。
要不是这个人真的站在他面前,他或许永远发现不了。
符彦看了看陆明阜,又看了看仇善,一种说不上来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郑清容身边居然有这么多人。
一个陆明阜
一个仇善
而他,是第三个。
符彦捏着茶盏,胸膛上下起伏,心里有些堵,嘴里也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