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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边走边谈论政事的情况。
一直插不上话的符彦眉头一皱,挤到了两个人中间:“那个状元郎吗?之前谢祭酒看了他在殿试上做的文章,当着我们所有人面夸他是有大才之人,今后必定大有作为,怎么现在如此时运不济?”
他要是没记错,这是那个什么陆状元第三次得罪皇帝了吧。
入朝为官没多久,期间一直贬了升,升了贬的,短短两个月,过得比旁人一生都还精彩。
想到这里,符彦看了看郑清容,面上带了几分骄傲。
这么一比,还是郑清容厉害。
一个月的时间就从流外官坐到了一司长官的位置,一路高升,官居五品。
满朝文武都不及她一个。
符彦这话说到了点子上,郑清容也很想问为什么陆明阜这般时运不济。
他回朝堂没几天呢,怎么又被皇帝责难了?
不过既然杜近斋不知道内情,也就只有回去后再问问陆明阜是为什么了。
作为当事人,恐怕只有他和皇帝才清楚个中原因。
回到杏花天胡同的时候,散学的孩童们已经聚在一起开始踢蹴鞠了。
看见孩童们脚尖不住滚动翻转的贵重蹴鞠,杜近斋和郑清容一开始的表情是一样的。
等进了符彦的小院,看见打通的墙壁又是一阵惊诧。
郑清容无奈得很。
墙确实如符彦先前所说那样,没有设门,全部打通了,在符彦的院子里能看见她这边的院子,在她的院子里也能看到符彦那边的院子。
两家连通,一览无余。
不过先前推倒墙壁带起的灰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看不到一点儿尘埃。
就连青石路都被刷得锃光瓦亮的,夸张到感觉走上去都会脚打滑。
原本不起眼的院子因为符彦的一番布置和翻新,看起来竟然有些富丽堂皇的味道,跟周边的宅子格格不入。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郑清容不禁心想。
再往里走,郑清容看见符彦的照夜白也被牵了来,和她的马儿拴在一起。
两匹马儿大眼瞪小眼,虽然没打起来,但都觉得对方的颜色很怪。
眼里写着——非我族类。
“这是?”郑清容不解。
符彦哦了一声:“我寻思着一个叫照夜白,一个叫灯下黑,正好登对,以后就放一起养了。”
郑清容:“!!?”
灯下黑是她顺口胡诌的呀,他怎么还当真了?
说着,符彦还指了指他院子里的一块空地:“我特意划了一块地出来,以后都给你种菜。”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和你一起种。”
郑清容眨眨眼,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堂堂小侯爷来跟她种地?定远侯的唾沫星子不得淹死她?
全程围观的杜近斋不动声色凑到郑清容耳畔,低声道:“自从遇到了郑大人,符小侯爷变化好多。”
搬家请客养马种地,这些事在以前符小侯爷可不会做的,更不说亲自做。
然而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她。
“可别变了,我害怕。”郑清容道。
杜近斋失笑。
她这样子可不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