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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主客司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平南琴道:“别太过火,他现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他虽然只是个从六品,不能参加常朝,但朝堂的风向还是知道的。
郑清容做了这么多事,从皇帝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对她很是器重。
他们要是和她对上,真闹出什么事来,皇帝怕是会亲自过问。
有人打包票:“平大人不必担心,我等的手段不像刑部司偏衙的那些夯货蠢笨,保管让她主动让出主客司郎中的位置,且不惊动圣上。”
“哦,什么手段?我也想听听。”
说话声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陌生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郑清容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
他们一众人围在前面,倒是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存在。
众人一惊,哪有谋算人的时候被当事人听见这件事来得吓人的?
她走路没声音的吗?
郑清容笑看这一屋子的人。
才在她那边会了面,平南琴这边就另外开了一个会谈。
这帮人显然是以平南琴马首是瞻的。
郑清容并不在意他们的反应,移步上前,把适才平南琴掉在她堂里的印信放到平南琴跟前的桌案上,笑道:“平员外郎,你的东西掉了。”
她只是来还东西的,没想到还趁机解了惑。
难怪她说主客司这边的人不怎么待见她,原来是因为主客司郎中这个位置是给平南琴准备的。
各司郎中和员外郎由各部尚书或侍郎提名,由中书门下任命。[1]
寿亦寒既然写好了奏疏,那说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突然被皇帝安排进来,确实打破了这道既定的程序。
到嘴的鸭子飞了,对平南琴来说,是很生气。
她也能理解。
但是那些说她在刑部司作威作福,靠着霍羽升官的话她不太理解。
这说的还是她吗?
她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被说成这样?
平南琴看着桌案上的印信,眯了眯眼:“郑郎中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适才走得急,他都没发现印信掉了。
郑清容此刻给他送来,意思不言而喻。
“我只是来送东西的,怎么就成宣战了?”郑清容哭笑不得,简直冤枉,“我无意和诸位争斗什么,我只想好好做事,刑部礼部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与其内斗,我更希望主客司上下一心,劲往一处使,做好每个人的分内之事。”
“郑郎中才来主客司,这就耍起官威来了,这是礼部,可不是你刑部。”平南琴嗤笑,语气并不客气。
在他看来,郑清容无功无德占着主客司郎中的位置,来了还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简直可笑。
郑清容失笑,甚至笑得有些无语了。
合着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到了他们耳朵里都是错。
算了,多说无益。
“平员外郎,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只想好好做事,我刚来,主客司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了解,但诸位想让我深入了解了解,我也乐意奉陪。”她道。
说罢,十分潇洒地走了,对于他们先前的阴谋完全不带怕的。
堂内又是一阵哄闹。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平大人,这郑清容要是再不整治一番,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