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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出了阿依慕公主这档子事,她现在还好好地在刑部司做事呢。
她是刑部司员外郎,又不是陪玩的。
再说了,他符彦又不是不会射箭,干嘛要她像方才带着庄若虚那般射箭一样教他?
就是闲的他。
“那就等你得空了再教我,你总不能白天夜晚都抱着公务不是,抽空教我一下的时间总有吧。”符彦双手环胸,开始开条件,“我也不白让你教,我给钱,你只管开价,或者你想要什么,给我说一声就可以,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弄下来。”
郑清容一噎。
这是真有钱啊,家里没有几座金山银山是断然没底气说这种话的。
至于天上的星星,她忽然很想知道公凌柳当初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把符彦哄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到现在都还深信不疑。
反正她是不信有人真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给摘下来的。
想了想,郑清容糊弄道:“小侯爷,其实我箭法也没有很好,方才能赢全靠运气。”
符彦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神情。
如果那都能叫运气,那世间就无人能比她更有运气了。
郑清容没办法,再次搬出了昨天说过的理由,假装腿疼:“我腿疼,不适宜久站,方才射箭已经牵扯到了伤处,现在疼得厉害。”
虽然说好学是好事,但符彦明显是借着学箭盯着她呢,这可不行,被他盯着她还怎么做事?
而且也不知道阿依慕公主下一步要做什么,待在她身边也危险。
所以还是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吧。
果然,此言一出,符彦当即变了脸色:“那你刚刚还逞什么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的就是你。”
听到郑清容这么说,庄若虚很是不好意思:“抱歉,是我连累大人了。”
能把箭射成那样,怕是没少绷紧全身蓄力。
昨儿个就听说她在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上受了伤,适才看着她行动自如,还以为没什么紧要,原来竟是一直忍着痛吗?
“不关世子的事,世子不必自责。”郑清容道。
他今天说过了太多次抱歉了,平日里看着不着调了些,心思却是敏感细腻。
符彦最是见不得她这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连自己的伤都无所谓:“既然疼还说这么多做什么?受了伤还到处跑,真是不让人省心,等着,我换了身衣服就送你回去。”
射科学习是要穿统一的窄袖劲装的,以免宽袍大袖耽误学习。
方才在太阳底下射箭,惹得一身汗,难受得紧,这会让他觉得不干净,得换回自己的衣服才行。
郑清容觉得自打她回来后,这位符小侯爷的性子来了个大转弯。
昨天给她送药,今天又要送她回去。
这还是之前那个当街堵着她说什么睚眦必报的人吗?
郑清容忙道不必:“我自己回去,小侯爷在国子监学习课业就好,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
她话还没说完,符彦就已经打断了她的声音:“我本来就有黄金屋,学不学都有。”
郑清容:“……”
好吧,忘了他定远侯府本就是富可敌国的存在,这话对他来说没什么说服力,光是祖上荫庇就够他吃几辈子了。
“至于颜如玉……”后面的话符彦没有说出去,而是忽然看向郑清容。
虽然郑清容是个男的,但她长得挺好看的,也算是颜如玉了吧。
只是不是书中得来的而已,是他一箭射来的。
可见还是射箭重要。
郑清容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但见他去换衣裳,自己则跟谢瑞亭和庄若虚告退,独自回了刑部司。
换好衣服出来的符彦没见到她人,气鼓鼓跑去了刑部司,又被郑清容以腿疼给打发了。
郑清容觉得这个借口百用不烂。
每次只要她说腿疼,符彦就会收敛不少,虽然嘴上说着不中听的话,但手上做的事却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