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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疏忽了,让她抓到了把柄。
不过即使这样,独眼汉子尤不承认,指着郑清容道:“不,她就是个疯子,她的话怎么能信?是你教她这么说的。”
“对,一个疯子的话怎么能作为证词?指不定是慎夫人用了什么方法把人给控制了,好让她诬陷我们。”刀疤脸也在一旁应和。
屠昭哈了一声。
这是不光郑清容,现在连她娘也要被他们反咬一口了,真是厚颜无耻。
“乱咬人这种事你是张口就来是吧,权小姐不能说话的时候不见你们跳脚,能说话了你们不仅诋毁她是疯子,还泼郑大人和我娘脏水,多大脸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需要当朝官员叫这么多人来嫁祸你?需要我娘跑这么远来污蔑你?需要一个姑娘家拿那些屈辱事来诬赖你?”她道。
独眼汉子定了定心神:“不过是一面之词,如何能定我们的罪?”
郑清容已经料到他会狡辩,当即下了拘唤签:“一面之词拒不认罪是吧,好,带人上来。”
还有什么人?
独眼汉子想不明白,除了权倩他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人能作证。
除非……
独眼汉子才想到关键,就见禁卫军带着三个男人上来了。
果然如他所想,是巷子里的人。
这可不妙。
三个男人看到独眼汉子和刀疤脸等人都跪在堂上,心里直发慌。
当他们迎头看到权倩时,更是吓飞了魂。
“青娘?你不是跳崖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矮一些的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都没站稳,跌跪在公堂之上。
“我要是死了,谁来揭穿你们的累累罪行?”权倩冷冷道。
胖一些的男人面露惊恐:“你能说话了?你的舌头不是被武子剪了吗?”
第三个男人更是发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没疯?”
这些蠢货。
刀疤脸又气又恨,捏起拳头就要冲说话胖男人打过去:“怎么说话的你?”
拳头未落,一旁的禁卫军已经把人踹倒在地。
刀疤脸疼得直抽气。
从来都是他打人,还真没有被人打过,突然位置调换,让他猝不及防。
“肃静,公堂之上,岂是你们饶舌动手之地?”郑清容一拍惊堂木,看向那三个男人,“如你们所见,权小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青娘没有疯,而是忍辱负重十九载,她方才都跟本官说了,是你们把她拐带到茂名县的,不仅杀死了她的母亲,还逼淫她,将她变得又瘸又哑,此等恶行,待本官向圣上禀明实情,你们三人就该砍头的砍头,该充军的充军。”
一听到要说给皇帝听,还要砍头,矮男人率先坐不住了:“我没有拐带青娘,是东哥拐带的,我只负责帮他把人送到买主家,不关我的事,打死她娘的人是铁匠,打她的人是武子,我没动她。”
竟是一句就交代了。
“你……”独眼汉子恨不得掐死这些个忘恩负义的人,可是有禁卫军在,他要是敢妄动,只怕会跟武子一样。
这些人,跟着他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他分这么清?
现在听到要丢命了,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郑清容蹙了蹙眉,看向矮男人:“是吗?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这是把先前独眼汉子对她说的话又给翻了一遍。
“证据?有的!”矮男人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铁匠的手指就是被青娘的娘咬掉的,在此之前东哥之前还打死一个从江南西道拐来的女的,他的眼睛就是被那女的给戳瞎的,事后他们把人做成了干尸,封进了泥俑里,巷子里的石碾还碾过她们的尸体,当时血溅了一地,还是我打扫的。”
郑清容点点头。
这倒是和她之前说的吻合了。
她就说做干尸这种大工程不可能没人发现,巷子里又是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一切的布局,除非巷子里的人都帮着做,帮着隐瞒。
如今听到矮男人这么说了,倒是得到了印证。
见矮男人一骨碌说了,胖男人也紧随其后给自己洗清嫌疑:“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打人,杀人是东哥和铁匠做的,打青娘的是武子,他是我们巷子里最能打的,每次青娘逃跑被抓回来都是他动手打的,好几次青娘都差点儿被他打死,是他剪了青娘的舌头,让她不能说话,是他打瘸了青娘的腿,让她不能再跑,他不仅打青娘,他还打素心,打县令,素心有一次还被他打流产了,此后再也没有怀上过,县令更是被他打得不得不听他们的话,只能帮着他们掩盖拐带妇女的事。”
这又和权倩说的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