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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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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从恭和杨拓被押走,朝堂上仍然因为贪污之事久久不能平静,嘈嘈切切很是不敢相信。

姜立看了看梅娘子,道:“你义兄的案子,朕会让人重新彻查,若真如你所说,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查还是要查的,事关贪污一事,不能仅凭一面之言就断定。

听到这个结果,梅娘子几乎要喜极而泣,当即叩谢:“谢陛下。”

目光落到胡源德和严牧身上,姜立也没有忘记二人受的罪:“刑部司出了这等事,你二人也受了不少苦,若是你们想要离开,朕会为你们准备一笔银钱保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若是你们还愿意留下,朕的刑部司大门也永远为你们敞开,你们二人皆可以从令史做起,往后入流升官各凭本事。”

胡源德和严牧相互看了一眼。

经此一番,刑部司少不得要上上下下大换血,正是用人之际,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一个先前就请辞了,一个做掌固做了多年,现在可以重新做令史,对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提拔和恩赐的。

想到这里,二人齐齐一拜:“臣等愿意留下,谢陛下恩典。”

姜立示意他们平身,这一次看向了郑清容:“你此番检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不是直接给,而是开口问想要什么赏赐,这是很给面子了。

郑清容施礼,一番话说得极其诚恳:“陛下,微臣想为百姓做事,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

姜立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这是想要升官呀!

不过想想也是,令史这个位置终究是有些委屈她了。

她能以一己之力查破穆从恭等人贪污受贿一事,是有大才之人。

“那你觉得你能胜任什么职位?”姜立没有直接封官,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郑清容。

郑清容挑挑眉。

皇帝这是在试探她呀。

要太小的官职,她自己不得劲。

要太大的官职,又显得好高骛远急功近利。

想了想,郑清容道:“陛下,微臣就是为百姓添屋盖堂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这不杨拓杨员外郎一走就空出来一个位置,微臣可以搬一搬。”

刑部司员外郎,这可是参与三司推事的最低官职了,这还是她要得最保守的。

姜立被她这有些诙谐的话弄得一笑。

刑部司员外郎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也不是不能让她试一试。

当初把她从扬州调过来不就是想要用她吗?

这次贪污案初露锋芒,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和思维逻辑都很不错,也确实值得试一试。

姜立觉得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打算应下。

也是此时,有官员出列道:“陛下,郑令史纵然此次检举有功,但到底是个流外官出身,直接跳过流外铨升任刑部司从六品员外郎,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流外官虽然可以入流,但是在东瞿自古的观念中,有流外官经历的人一向被视为浊流,与明经、进士出身的清流对比,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所以入流的流外官不管怎么说都要低人一等。[2]

如今听到郑清容一个才来京城做了两天令史的人要升官,还是从六品员外郎,怎么让他们服气?

那人说完,又有一人站出来:“陛下,定远侯先前也说过,郑令史可是把符小侯爷弄摔下马吐血的,这样的人,身居高位,难保后面不会因为恃宠而骄再有下次。”

定远侯还没看明白怎么就把穆从恭等人定罪了,郑清容又怎么要升官了。

此刻被官员突然点名,即使没弄清楚先前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听到不让郑清容好过时当即点头附和:“陛下,彦儿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凶手怎么就先论功行赏了?陛下,你可要为彦儿做主啊!”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定远侯说谎不带眨眼的。

她下的手她怎么不知道,哪里就能让符彦昏迷不醒了?

估计是符彦不好意思面对被她弄吐血的事实,这对从小被人捧着哄着的小侯爷来说也太丢脸了,大概率在那儿装睡呢。

姜立也是忘了还有定远侯这茬,颇有些头疼:“定远侯,这是两码事,郑令史这次立了大功,为朕除了贪赃枉法的人,于情于理都该行赏,要不这样,朕赏归赏,回头让他上门给彦儿赔罪如何?”

定远侯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于是松了口:“那我要他负荆请罪,且彦儿受的伤他必须也要受一回,不,两回。”

姜立看向郑清容,询问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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